伏着侧脸，珠玉无瑕，睫毛落下的剪影纤长，她鼻骨一颗痣，偏偏风情又孤高。

沈黛有百度，然后百度了一套模拟卷，还花了她一点点小钱搞到了答案。

瞧瞧，多聪明的小姑娘！

“谁让你什么都没有，”聂然轻轻巧巧，语带轻笑，“那我就只好努力行一行了。”

沈黛把手机和聂然摁在了桌子前，然后自己扯过一个椅子坐下，撑着下巴盯着聂然：“你快做吧，我在这监督你好好学习。”

有点…

但是她聪明。

“你等着。”

真的不知道沈黛一点也不学的聂然也有点崩溃：“……”

沈黛：“……”

这样的沈黛太得意了，满身光华，亮得不可思议。

又想到了什么更好笑的，眼睛一弯，眉目里的促狭简直要溢出来：“你有课本吗？”

“快做！”

这是…嘲弄？

沈黛被聂然拉停了，她站起身，跨出去的步子还没来得及，对上了聂然伏案抬头看她的眼。

沈黛看聂然迟迟不到，更兴高采烈：“哈，学霸，你不会是不行了吧？”

学习是件多无聊的事儿啊，尤其是沈黛更没事做，一下一下磕着桌面，最后被聂然撑住下巴，安安稳稳睡过去了。

她挑了几套大题，看都看不懂的那种，在聂然面前晃晃手机，笑得得逞。

沈黛听见聂然说，“好好好，你什么都有。”

聂然拿稳沈黛的手机，把人留在了自己身边。

“看吧，”沈黛不知道在骄傲什么，“从今天开始，好好学学！”

太得意了。

聂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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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不明白，她一个女孩子为什么要对“不行”有那么大的反应。

莫非…这是…慈祥？

沈黛说不出这话里有怎么样的味道，只觉得有些熨帖。

可她眼下…确实什么都没有。

画里的小姑娘。

课本作业试卷，她什么都没有拿。

“你们学霸，”沈黛语气凝重起来，“难道没有在脑子里计算的本事吗？”

“好，”聂然拿过手机，伸手问她讨纸和笔，“我做。”

不了了。

果然还是因为她不够霸。

当然没有的沈黛：“……”

她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有？

哪里会有纸和笔的沈黛很崩溃：“……”

聂然满头黑线。

聂然：“……没有。”

聂然眼瞳倒影，陷在沈黛眼里出不来。

这不是一个电话就可以解决的小事嘛，送笔送本子送课本，没有什么送不到的。

沈黛还在威胁：“你不要以为你发呆我会不知道哦，到时候你要把答案报给我，我可是有正确答案的人！”

别的题目也许可以有，函数图她真不行，聂然空间想象糟糕的一塌糊涂。

“你不会被揍的，”聂然笑起来，“再说了，我什么都没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