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问女生的…问题，难道不该是“你喜欢怎么样的男生”？

代欢凶恶的一眼：“！”

沈黛想笑，她想，女孩子之间，这算什么不得了的大话吗？

聂然无声笑了笑，她并没有多开心，弯下眼。

沈黛想，这个憨憨到底在高兴什么？

代欢当真了，才笑起来，收起痛苦面具。

只是心口加速跳了那么短暂而猛烈的一下。

聂然倒是知道沈黛喜欢温柔的。

“不全是，”聂然微微一笑，“我喜欢沈黛。所以想叫她‘黛黛’。”

聂然：真好，她又符合了一点。

她下意识反抗：“不…不不，不行，我们都是女生。”

快到连沈黛也没有发觉。

代欢：“……”

代欢替她说：“沈黛喜欢温柔的、好看的、有钱的！”

代欢倒很认同，可她扫一眼聂然：“你也很有知名度啊年级之光？”一边说还一边不忘记cue沈黛：“那这么说，我们沈黛也认识你！”

沈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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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了了，她卷进了一场要命的三角恋。

所以才会连“黛黛”都不让她叫！

“对啊，”沈黛笑起来，“都是女生你这么心虚干什么？”

沈黛心狠手辣，手掌扇她肩膀，轻轻一下，代欢却龇牙咧嘴的。

沈黛看了一眼代欢，几乎算是指名道姓比这人骂：“傻。”

她佯装生气：“所以你其实一点都不喜欢我对吗？”

这个问题真是别致。

代欢继续说：“沈黛颜控得要死！”她还看一眼聂然，跟她说：“所以，要不是你很好看，你冲上来叫黛黛，她能把你打得原地归西！”

她戳戳她：“代欢，我喜欢你。”

“所以因为这种认识，你叫我们沈黛‘黛黛’？”

沈黛敷衍她：“没没没，最喜欢你了。”

聂然垂下眼睫，眼底默然敛起，“那…沈黛，你喜欢怎么样的女生？”

聂然发现自己除了算好看，别的一个都对不上。

代欢更诧异了：“啊？”

“啊？”代欢飞速看一眼周围，像怕被人听见。

说着说着还高兴起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明明沈黛也是第一次听聂然说，但却像习以为常似的不在意。

聂然记得，那个和沈黛牵手的男人架着金丝框眼镜，斯文温柔的模样。

代欢很满意，因为她温柔好看又有钱。

代欢：“…吼，你骗我！”

沈黛：“……”

咽了口口水，有点紧张。

“不对，你还少说了一点，”沈黛歪头，勾起唇角，笑得有些阴森，“我还喜欢活的。”

她果然…特别招人喜欢，她就知道。

这个问题…倒也能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