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清楚，她是有些过分了。

言衿说，“管她待你什么感情，反正你不是都要定她了。”

明明在国外留学时间比她还长，可一激动就开始四个字四个字地往外蹦。

“养成小青梅……还是报恩？”

而中华文化博大精深，这种四个字的词汇简短，却又非常精辟。

精辟到令温亦弦听了脸都发热。

女人哑然几秒，无奈道，“……也是。”

女孩喜欢的，只是舞台上镜头前的wendy。

这么些天，一直就躲在这足不出户，撂下了一堆事。

“但今天尤甚。”言衿顿了一秒，“说说为什么。”

“……”

言衿就曾经担心过，唐初雪对她是感恩而不是爱情。

无论如何她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言衿突然委屈，“我发现你今天对我态度特别不耐烦。”

曾经单郁对看wendy金曲奖的执念，高考前夕追演唱会……

温亦弦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明明她之前总想着不着急的，明明她跟自己说过不要用言衿的方式。

她真的想过给单郁足够的时间去整理清楚心意，去搞明白对她究竟是不是喜欢，给单郁一个自由的选择。

喜欢一个人不能只顾着自己的喜欢，便去哄去骗去不顾一切得到对方。

这么大一把年纪……

言衿不是第一个来劝她的。

“因为……”

而事实上，温亦弦的担心还不止这一点。

因为言衿跟唐初雪也有过相似的那么一段，所以她更能捉摸到温亦弦的一些心思跟疑虑。

“这话说的。”温亦弦好笑，“我什么时候对你耐烦过。”

虽然那也是她，却不是全部的她。

特能卖弄成语。

温亦弦试图挽回形象，“……她也喜欢我的。”

“呵。”言衿也温温淡淡地笑，语调嘲讽，“当然就没耐烦过。”

温亦弦沉吟，还是说了真话，“你也是来喊我离开的。”

她很担心，女孩对她是偶像崇拜。

温亦弦没答话，那边的言衿却又笑起来，“别想了。”

“我可没有这意思。”言衿冤枉，“我巴不得你俩好好腻歪呢，你说你这么大把年纪还能骗到那么一水灵灵的小姑娘，多不容易，我可没那么缺德要拆散你们。”

言衿笑问，“哪种喜欢？”

她确实是在她的女孩最脆弱的时候，敲开了对方的心门。

原本肃穆的气氛瞬间消散。

可是，她想了那么多，却还是没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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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