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还有那些媒体的账呢？

何况，她们弦音目前只怕做不到……

也利用舆论的力量？

舒舒不敢相信，她刚刚从那几个字里竟然还听到了一丝哭腔。

温亦弦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存心去伤害一个人。

舒舒问，“然后交给媒体曝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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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

温亦弦深吸了一口气，下命令，“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

小鸵鸟不善与人交际，也不喜热闹，不惹事，更不会轻易对人打开心扉。

舒舒松下一口气，心里悬着的大石头安然落地。

那她的女孩呢？

一句不知道，不是本意，就可以摘得干干净净。

舒舒：“我知道了。”

该死的是那些媒体。

舒舒有点儿害怕……

回这个赵小雨，是真的触到了温亦弦的逆鳞。

那些过往，单郁不可能对其他人说。

事已至此，舒舒只能快马加鞭去完成温亦弦交代的工作。

温亦弦喝住舒舒，过去的时间里，她一直只安排人压着单郁的事，如今热度早已消得差不多，互联网的记忆是很短暂的，这事儿算是翻篇了。

温亦弦说，“查出她的污点，让她社死。”

可舒舒觉得赵小雨没那么大的影响力，也不会有多少人关注。

就理所当然该缩成小鸵鸟，坐在地上一个人哭吗？

温总一直是一个很心胸开阔，也得饶人处且饶人的女人。

可是，这就能成为那个女生伤害单郁的借口了吗？

良久，她说，“只要存心……没有人是干干净净的。”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舒舒的心揪起来。

舒舒又问她，“万一……查不出什么大的污点呢？”

如果温总真要清算，这会是一项极其庞大的工作。

即使该死，那个女生也不是最该死的那个人。

这真的是温总很讨厌的方式，温总曾说过一句话，狗咬人，人便要去咬狗吗？

算是一次教训。

岂不是太便宜了赵小雨。

“不。”温亦弦到底做不出同样的手法，她的女孩才刚刚被舆论伤过，女人阖眸，“学校和亲属。”

“等等。”

她甚至开始替赵小雨说好话，“但单郁的身世被挖出来，应该不是她本意，她之前也不清楚单郁的家庭背景。”

舒舒也跟着深吸了口气。

“虽然不是源头，但是推波助澜，甚至是导致单郁崩溃的直接原因。”

那边沉默了一小下，传来很重的呼吸声。

不，是非常害怕了。

温亦弦又这样说。

那是自然的。

让她也尝试一回众叛亲离，孤身一人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