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可爱型的女孩子，水灵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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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语调很平和，跟以往没有什么不同。

甜品上来后，一份杨枝甘露盒子，一份椰奶芋圆捞。

单郁却拉住了她，“我们要去哪？”

那个温亦弦不认识的女孩似乎对她很感兴趣，每次她抬眼都能看见对方弯弯着眼睛冲她笑得很甜。

她动作自然，却害的单郁差点儿尖叫出声。

只是一瞬，温亦弦撇开眼睛，转身，“嗯，走了。”

话题尴尬，两人有心无力，总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倚靠在同样灵气却冷清的单郁身边，意外的，有些相配。

单郁加快了一点进度，想要并肩而行，“不是，我朋友。”

是啊，去哪呢？

三个人遂又去了甜品店。

三人推门又出去，玻璃门在身后晃荡了几下。

整个脑子都是空的，什么念头都没有，又好像被塞满了无用信息。

温亦弦摘了口罩，微垂着头，拿勺子挖着芋圆。

女人的心口微窒。

是痛的，女人摘掉口罩的那一秒，桌子底下，吹雪猛地揪住了她的大腿。

“我喜欢女孩子。”

温亦弦心不在焉，听见那个女孩这么跟她说，“不是开玩笑朋友的喜欢，是取向。”

温亦弦目光在那处停顿了一秒，蓦地有些刺眼。

简单的寒暄。

“你同学？”温亦弦扫了眼两人，走在前面半步。

女孩追来时，挽住了单郁的胳膊。

玻璃门推开又关上，机械的声音，门口的人流量太多，站在这也太挡路。

同学的关系不够，一定要纠正为朋友。

温亦弦却有意地拉开着跟她们的距离，隐约的排斥。

吹雪倒是很兴奋，她跟温亦弦第一次见面，温亦弦连庐山真面目都没亮相，她就想要抓着对方倒话篓子。

离开奶茶店，人声鼎沸，扑面而来。

“温姐姐！”另一个女孩很不见外，是个开朗的性子，跟着单郁就这么喊她了，“对啊，我们是超好的朋友！”

刹那间就掉进了人间烟火中。

她好像喝了一百杯烈酒，才能这样意识清晰地发昏。

单郁没要吃的，她胃口小，之前喝了奶茶就吃不下东西了。

单郁眼泪都快出来了，硬是保持着面无表情，一根一根掰开了吹雪的手指。

女孩担心她被认出来，总不能就这么在大街上走吧？

温亦弦又怎么知道？

她跟单郁分开才没两天，哪有那么多寒可暄，又哪至于沦落到寒暄的地步。

她抬眼随意看了下，四周都是各类卖场和小食店，“去甜品店坐会儿吧。”

又看见她的小鸵鸟，或许不是她的了……单郁拽着那个女孩按到座位上，“我知道你开心，但你是喝了假酒吗？”

还是，不止是朋友？

两个人你打我闹的，好不亲近。

水泥砖的道路上，来往的人很多，形形色色，稍稍的一点距离，人的说话声就会被嘈杂的背景所掩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