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冷冰冰的，能杀人。

是错愕是慌乱，还是无尽的失落？

接下来几局玩的比较随意。

没人知道单郁什么时候恋爱过，什么时候接吻过，又或者之前高中是没可能恋爱的，所以……最大的可能是女孩正在恋爱中。

之前冷下去的气氛转瞬就又攀上高峰。

唐初雪任由她牵着，冲对面的单郁也浅淡地笑了一下。

有了这个认知，温亦弦觉得自己一颗心轻松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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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摇晃，明灭之间，暧昧又温暖。

女孩寂静一秒，抬起头来，眼睛却是盯向了对面的言衿。

连带着单郁也莫名其妙鼓起了掌，就是女孩看起来似乎有些不在状态。

“哇！”

言衿还是老问题，她不嘴欠喊人小孩就不爽似的，喊了名字还要再加点儿东西，“单郁——小朋友，你的初吻呢，还在不在？”

言衿懒散撑着脸，另一手在桌子底下牵住了女友的手，然后举起来，特意晃了晃，“这么多年，你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接下来一局，言衿输在单郁手上。

可是，那个身型单薄的女孩没有表情地抿了下唇，睫毛扑闪地微微颤动，“不在了。”

并没有什么反应。

言衿更是无辜，这小孩脑子什么结构，误以为她在欺负两人吗？

“……”

甚至有种飞扬的感觉。

不，也不对。

几乎是一瞬间，言衿就看见对面温亦弦的脸色黯淡下去。

温亦弦叹气扶额，好脾气地回话，“在的。”

心好累。

明明之前她还总觉得自己对于这份感情并不是很着急的。

这问题大家都心知肚明的，至少在问出来以前，另外三个人都只当是个玩笑话，送分题。

要真不知道，那也未免太瞎？

温亦弦又一次输了的时候，言衿恶趣味上头，“初吻还在吗？”

这项消息打得另外三人措手不及。

餐厅没开灯，为了气氛，言衿之前特意准备了蜡烛。

单郁确实是喜欢女孩的。

得，连言姐姐都不喊了。

众人被女孩打败。

众人：“……”

但今天最重要的一件事好歹已经确定下来，算是安了温亦弦一半的心。

不过是以牺牲寿星本人的脸皮为代价的。

女孩报复心很重啊，把之前两个问题砸回来，张口就问，“言总，你喜欢男生还是女生？”

温亦弦是女孩的姐姐，而温亦弦给她们的消息一直是女孩很乖，从不曾恋爱。

女孩舔了舔唇，大约没想到对方那么直白大方，“……我就是确定一下。”

在不在，大家心底不都有数吗？

紧接着的一局，是略有些心不在焉的单郁输了。

我生日诶，就不能给我留个面子吗？

言衿鼓掌，唐初雪也很偏心地跟着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