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一点点，就能提显气色。那老板娘说了，不管是老人还是生病的人，用了之后，皮肤都能白里透红……”

“我知道，我知道。”然后迅速改口，“所以……你看这个钗子是不是特别好看？”

苑随抿了抿嘴唇，略加思考了一会儿。

她感觉风卿竹似乎是朝她翻了个白眼。

河上有一座石拱桥，只是河的两岸有些光秃，只偶有些杂草在风中瑟瑟，伴随着路过的鸦声构成一幅萧索诡谲的景象。

众人：？

“就是这里。”白因道。

“到了么？”芙蓉见白因不再往前，只若有所思的看着桥的方向，“就是这里？”

河里飘着两条轻舟，不过四面并无人家，更看不到一星半点的人影。听闻很早以前也有人曾在此处播种，想要在此定居，最终却也因为长年累月颗粒无收，而只得另寻住所。

“……我不是这个意思。”这怎么就不能好好的理解一下她的好意？

芙蓉歪了歪脑袋：“不过，你们说的这个摆渡人，应该也是鬼族吧？”

而后手中的胭脂散去，又化作了一只玉钗，“我的意思还不简单，想让你开心一些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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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撞，也不知是不是苑随的错觉，她总得风卿竹并不是真的不理解，只是故意不领会，或是变相的想要从她的口中追问出点别的什么话来。

“自然是。”

动作一气呵成，好不自然。

白因抬手指向那拱桥，“那里。”

芙蓉：“或者纸元宝什么的，当面烧给他们？”

“那他们载人进去，没有条件么？”芙蓉又问。

“小心！”不过白眼过后对方又突然急切的开口，同时拉了苑随一把，堪堪避过脚下一块碎石。

风卿竹却问：“那是何意？”

他们出了城，往偏僻的郊外走去，末了停在了一条源源不见边际长河前。

“嗯。”白因点头，“入夜摆渡人才会出现，只有在他们的带领下，才能顺利的进入。”

这女人光顾着说话也不看路，若是方才直接踩了上去，这会儿保不准已经彻底丢失了宗主威严，趴在地上如何狼狈呢。风卿竹恨恨的想，或者就该让她摔一跤才是。

“我也想知道啊……”苑随下意识接了一句，说完又捅了娄子似的赶忙咬了咬嘴把已经说完的话，没有任何实质性作用的往回咽了咽。

“啊~”芙蓉不由新奇，那桥洞两面通透，如今却告诉她，其实是个入口，“那我们现在，要等天黑么？”

“摆渡人。”芙蓉嘀咕着，她又看了一眼河边停着的轻舟，“就是那两条小船咯？”

“是。”

“我有何不开心的？”

“通往鬼族的入口只有晚上才会打开，传言进了那道门，就能进入忘川。”风卿竹道：“那个桥洞，应该就是入口。”

幽冥界的入口在屠山酆郡，不过除了白因，并没有谁真正来过。

白因：“按照规矩，进鬼城的代价是一魂一魄。”

苑随冲她微微一笑，“果然好看的。”

幽冥界当然不是什么人想进就能进的，那载人渡河的摆渡人自然也不会什么生意都接。

天还亮堂，水面波光粼粼，看着清澈无比。但怪也怪在，任由它如何清澈，但除了岸上的倒影，却丝毫看不清水中深浅。

芙蓉挠着脑袋不明所以，“可是，入口呢？”

“你还挺有想法的。”苑随忍不住要夸夸她。

但此时此刻，她却完全没在苑随的脸上看到丝毫惊魂未定亦或是庆幸的表情，对方只借着突然的靠近直直的看着她，然后顺势一抬手，把手里的玉钗插在了她的头上。

芙蓉：“那条件是什么？”她想了想：“是不是得给点纸钱？”

——

白因道：“其实是有的。”

风卿竹：“……”

风卿竹：“我如今确是少了些血色，但我也蒙着面纱，你若看不过眼，不看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