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

“或许吧。”

“没什么，她们家喜欢按以前习惯排辈，所以别人喊她少主。”

苏靖寒手中拿的是她的兮归剑，宋祁料她也翻不起浪，也就默许了。

宋祁停了下来，“还有何事？”

“你又打击我。”

长剑刺入了血肉，是心脏的部位，血液涌出来喷了宋祁满脸，颈前的衣服也都沾了血液，宋祁呼吸一滞，再一次有了心痛的感觉，沉寂的情感涌了上来。

“你看这些人有谁相信你是正常的？”

剑断，人不回……

“呵呵——怎么能让少夫人当寡妇呢。”宋祁抬起手喊道：“纪灵！”

第65章 以命为筹

没有人回应她，凌空刺来一柄剑，削断了她几缕发丝，直挺挺地插入墙壁，墙体一下裂出几道缝，剑柄处还在滴血——是血剑。

抓不住宋祁，但抓住苏靖寒还是绰绰有余，林园拉住了她的胳膊，“你们刚刚说的是什么？”

该怎么说，说这个灵魂有问题吗，估摸着这样说出去，自己也要被当做精神失常了。

不知道又从哪里下来一个青年男子，朝宋祁行礼，“少主。”

宋祁朗声大笑，“孰是孰非？你们又怎么知道，是现在的宋祁是正常的，还是过往的宋祁是正常的？”

眼前的白衣女子停了下来，笑盈盈的，唤道：“阿祁，可好看？”

宋祁从那高达十米的大门上跳了下来，稳稳地落在地上，她理了理衣袍，而后朝苏靖寒走了过去，“我，宋祁，精神失常？”

苏靖寒微微一笑，握住了宋祁的手，“阿祁。”

“青松主子。”

“祁少主，我学了一段剑舞，可否赏光？”

那柄剑忽然断了，她们的血真正融为了一体，苏靖寒蹲下来，整个手掌贴了上去，去触摸那滩血液。

苏靖寒这撒娇的语气，宋祁一时有些恍惚，她将剑递了过来，剑柄朝向自己，这是一贯的递给别人利器的方式，宋祁没有发现任何不对，握住了剑柄。

不客气地讥讽回去，“您老是怕我说你坏话才急匆匆赶来的吗？”

“哦，那就有劳少夫人了。”宋祁三两步就登上了墙。

余下人使劲揉眼看眼前这一幕，墙上的裂缝是真的，苏靖寒手伤是真的，那滩血液也是真的，一切都是真的，所以，宋祁到底是谁？

呵，青松主子，还是自欺欺人，玉都碎了，人怎么回得来呢，也不管旁边还有人在场，苏靖寒高喊道：“祁少主！玉碎人不归！”

“妥善处理好少夫人要做的事。”

苏靖寒缓步走向那柄剑，只轻轻上手，手指就被划出一道口子，“果真锋利，是它在控制你吗？”

林园一下子脑袋放空，“她——她不是孤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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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纪灵在一旁纠正道：“少夫人，我们有主子。”

“慢着！”林园喊住了她。

“心疼了是吗，那如果，更严重呢？”

“说清楚再走！”

“血脉交融，能不能唤回你？”

她整个手掌都搭了上去，表皮很容易就被划破，血肉被轻轻划拉，血液流了下来，都是刺目的红，分不清哪个是苏靖寒的血，哪个又是宋祁的。

“是孤儿，她只是喜欢听别人喊她少主。”

这是杀人的剑，舞起来总归有些膈应，没有那股灵动飘逸之感，比不上青松。不知何处响起了低沉的箫声，伴随着剑舞，宋祁渐渐听得痴了。

“祁少主这是铁了心要进监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