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姐，你待我好我都知道，今晚我什么也不知道，只是过了一个生日罢了。”说罢撕去了堵住监听器的胶带。

她是我见过最温柔的人，总是这样默默无闻得守护我，企图将我置身局外，不受一丝一毫的波及。

龙川肥原来的急，走得也很急，匆匆撂下这么一句话就不见了踪影。

“别再演戏了，李上校。老鳖死于氰化钾，如果你没有未卜先知他的死因，怎么会知道我跑到这里来是要检查这粒小药丸呢？”

仿佛刚从死人的讶异中缓过来，我缓缓开口：“玉姐，你说刚刚这个杂工怎么回事？”

刚说完龙川肥原就放开了我，走向了李宁玉，却看见李宁玉已经抬起了右手，手中捏着的是氰化钾。

待龙川肥原与王田香带着老鳖尸体走后，我娴熟堵住监听器：“玉姐，你说这白小年死后杀人可真是妙啊。”

我看见了她的担忧，看见了她的不舍，看见了她的守护，所以放心，我会珍惜自己的。

“老鳖是谁？那个杂工吗？”

没有慌乱，没有震惊，没有好奇，只是笑意盈盈覆上她拉着我的手：“玉姐，没事，你等我。”

“白小年识破了你是杀他爹娘凶手的亲妹妹，所以要报复杀了你，把刀片藏在钢琴键中以及在门把手上涂上了剧毒氰化钾，若非今日这个杂工误打误撞，你我整日都活在死亡的边缘呢。”

苦的求救，龙川肥原与王田香迅速赶到了现场。

“那如果你是老鬼，你会选谁呢？”

“氰化钾中毒脸色潮红，面部肌肉扭曲，嘴角还有微量白沫溢出。虽然我没有参与过验尸，可是我亲眼看见过那个杂工的尸体，依我大胆的推测他中的就是氰化钾的毒，有什么稀奇的吗？我的眼力和智力大佐都一清二楚，如果我还要在大佐面前假装什么都不知道，那才是欲盖弥彰呢。”

“我杀了谁？”

“这不是你要的东西吗？”

“连龙川大佐都不知道的事情，我怎么会知道？”

“李上校，有的时候你真是深不可测。”

“这是什么？”

“你杀了老鳖。”

“吴志国啊，谁让他对你心存不轨。”

“我会调查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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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

我正欲赶上楼一探究竟，却被李宁玉一把拉住：“不要上去。”

一次说中是巧合问题，但两次说中是运筹于心。巧合，不过是忽悠傻子罢了的借口，而她，破译天才李宁玉绝不会相信。

“干什么！放手！”

“你怎么知道我要这个？你杀了他？”

她也是我见过最狠的人，无论是在吴志国面前自爆自己“老鬼”身份打感情牌，让吴志国自愿担上顶替老鬼的风险；亦或是为了将我与吴志国枪杀老汉行为撇得干干净净而给我下剧毒；还是不忍看见老汉被送进慰安营被折磨致死，诱导吴志国去给予解脱。

我迅速奔赴现场，李宁玉跟着我的步伐前后赶到，只见王田香已经在检验老鳖的死亡：“大佐，人死透了，救不回来了。”

龙川肥原：“生日宴会上的一场死亡，两位女士竟然都不感到惊讶？”

“大佐可以怀疑，可我的那颗毒药还在，顾上尉的那颗也是，所以谋杀那个什么老鳖的毒药到底是谁的，大佐恐怕要好好调查一下了。”

似曾相识的场景，只是这一次，李宁玉没有笑，亦没有别的任何表情。

没过多久龙川肥原就气势汹汹冲破门而入，直冲冲向我走来提起我的衣领。

看着我一系列举动以及惊人的话语依旧是平淡毫无表情的脸庞，亦如当初我说：“如果我是老鬼，我一定提早模仿他们其中一个人的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