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一天注定不会平静。

小圭面露挣扎之色，或许她本来并不算多么爱子叶，但自从在灭智队前，子叶用自己把她换了下来之后，我能明白，子叶在她心中的标签，从“担心某天只留下她一个所以不复合的前女友”，到了“拿命把自己救了下来的女生”。

瞄准核心芯片所在的位置，发射……

研究院哟嚯一声：“看看，是她这段时间的除智有效，还是心里记挂着的那点情情爱爱有用？”

她满不在乎地耸耸肩：“子叶自己跑出来的，估计她记挂的就在这里了。”

小圭回身踹一脚子叶。

么久，我们积累了很多很多经验，越来越完善，甚至成功了好几次……我知道在你眼里这是错的，可是我们面前只有这一条路，就算错了，也得错误地走下去。”

是子叶。

子叶灵敏地避开，我向她躲避的方位又开两枪，一枪落空，一枪命中了子叶的手臂。

子叶，明明不会用那样的目光看着小圭的。

子叶的眼神空洞无物，手里的枪稳稳举着，瞄准……

谷乔没有说话，那个研究员给我们解释：“嘛……给这家伙除智的时候，明明挺低智的机子，总是除不干净，她有一种……执念，知道吧？就是一直想着，死都放不下。啧……就是你啊？”

谷乔气急败坏地呵斥子叶身边的研究员：“你带她出来干什么！”

“我，我们，还有什么意义呢？”

我咬咬牙，直接向她开枪。

可我没敢放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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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开枪。

一旦有，立刻会有人来打破。

一声空响，子弹没了。

恐惧？

连半分钟的宁静都不会有。

小圭这才一枪打在子叶手腕上，又一枪从手腕的另一侧贯穿过去，几下把她的枪卸了。

上一个这样的人，还是她初恋吧。

“什么？”

因为我看见，几步开外，子叶向我们举起了枪。

谷乔看起来听懂了，目光锁定在小圭身上：“子叶记挂的就是你？”

“你们可以停下来的。”我说，声音讷讷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复杂滋味。

当那人从谷乔身后出来，进入到我们视野之中，小圭先我一步冲口而出：

子叶记挂的？什么意思？

“可是，如果停手，如果告诉自己之前付出的这么多都是错误……”谷乔笑容惨淡地摇摇头。

子叶没有理她，用子弹把我一步步逼向墙角，动作狠决，没有丝毫犹豫。

“我以后，又有什么意义呢？”

从子叶出现开始就在状况外的小圭终于反应过来了，趁着我牵制子叶，冲上去几脚放倒了谷乔。另外那个大学生研究员在小圭冲上去的同时快速后退，现在已经离开了大厅。

谷乔看到子叶后也变了脸色，不完全是震惊，似乎还有点……

小圭垂眸，连枪口都垂下了几分。

她连眉都没有皱一下，在地上翻身起来就朝我扣动扳机。

小圭下狠手把我从狼狈不堪的境遇中解救出来，我立刻举枪射击。在死亡的威胁下，一切行动都成了本能，根本来不及考虑对面这人是子叶，是曾经的伙伴。

所有人都愣在了那里，没有人动手，也没有人说话。

那个研究员看起来才是大学生模样，但眼底满满的冷漠和蔑视让她无法与“青春热血”之类的形容词联系起来。

“子叶！”

那样冰凉，没有感情一般。

但又不太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