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肯定答复，短发女抬起枪指着我的头：“其他错智者去哪了？”

狗子先找到钥匙解开了我的脚镣，再把两个钳子费力地往上伸，努力够到我的手铐，连比数字都只能比出一个“2”的钳子，异常灵活地打开了手铐。

张嘴说话，才发现声音哑得很。

身上的束缚都已经被解开了，但我还是一动不动。

我死死地盯着狗子，一言不发。

现在，狗子回来了。

真是没出息。

不行，我不能……

腕上陡然一轻。

狗子？！

灭智队的忽然闯入，让我来不及探究清楚，现在的机器人狗子和谷乔到底有什么关系。

我忍不住挣扎起来，好像已经落在了灭智队手上一般，拼命扭动着身体，手腕在冰冷的手铐内侧上下摩擦，直到手铐发热，手腕掉漆。

而之前，狗子是慧彗。

三个人冲进来，最前面是个年轻女人，一头利落的短发，看起来二十岁出头的年纪。

审讯室在基地的角落，灭智队进来了有一会，却还没有找过来。

除智。

……

“我不知道。”我说。

至少……现在不是了。

小圭说狗子几天前出去后就没回来。

狗子用钳子顶了顶我的脚镣，见我看向他，又使出他的标志性动作，举起钳子挥舞一番。

“谷……乔？”

手铐很快又冷下来，就像小圭的目光一样。

左边下属也仔细看看我，点头：“看起来像。”

一想到灭智队已经到了离我不足五米的地方，那些想象的画面就不受控制地在脑中不断放映，我闭上眼，感觉有冰冷的液体从脸颊滑下。

不一会，就当我疑惑怎么又没声音了时，听到金属敲击的声音从腿边传来。

来了吗？

但我却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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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好掩饰的？我是测智仪，只需要一测，就能知道面前这个，是个普通机器人。

哭了呢……

一向只管守门和守钥匙的狗子，当我带人出基地时却不在岗位。

短发女看见我，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问她身边的下属：“这是不是……那个机器人——叫浩斯还是什么的——记忆里的那个测智仪？”

冰寒彻骨。

狗子原地转了一圈，像是心虚，又像是掩饰。

而一个钳子上，挂着一串钥匙。

“狗子，”我说，“你不是慧彗。”

忽然，门口有了响动。

我知道什么挣扎都没有用，在我有限的活动空间里，摆出什么姿势都是徒劳。但我只是疯狂地挣着，明知毫无意义却拼上全力。

不是，他不是慧彗了。

我睁开眼，低头看去。

忽然的，可能是清醒过来不再做困兽斗了，也可能是一番剧烈运动耗尽了能量，我停了下来，连我自己都说不清原因地，就这样停下了无谓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