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断机器人是否产生了自我意识，最简单的就是看ta是否有设定及学习潜力以外的行为。毫无疑问，作为测智仪，浩斯只被要求准确辨认慧彗，至多不过点头摇头，救人逃离，现在不在此范畴。

“是，有个灭智队队长。”

浩斯摇摇头：［队长。］

不是，跨越物种的恋爱，真的不会有好结果的啊。

浩斯抬起头瞥一眼，又垂下去，没有回答。

【我争取一下，也许可以把你带出去。】

说了这几句话后浩斯就陷入了沉默，低着头。

高智机器人能够通过肢体接触传递信息。

该如何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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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扶额，这都些什么事啊！

［对，］他说，［但我要救他。］

屁，如果我是他，我就自曝慧彗身份加入同盟，快活逍遥。

他点头：［两命换两命。］

【你队长？】我问浩斯。

［不，］浩斯的表情依旧淡淡的没什么变化，［他不知道我是慧彗。］

有点一言难尽了。

老天。

其实我还挺同情他的，明明是个慧彗，装普通机器人装了不知道多少年，和他几次谈话都能看出来，他用词经常不恰当，说话也要多说几句才能慢慢通顺起来。

【我没这权限……等等，你们？】

“不是。”意料之中的回答。

是浩斯。

“隔壁有人？”我又问。

我认命地在浩斯身边坐下，把手搭在他肩上，叹了口气，问：【老伙计，怎么到这来了？】

我转向外头看门的慧彗：“这个测智仪是单独进来的吗？”

【但现在你救他出去，他不就知道了？】

我们这一批测智仪投入使用后，我第一次见到浩斯就是和谷乔看电影的那回，第二次是在废弃工厂，第三次就是现在。

不过，浩斯也不知道害过多少慧彗，怕是连他自己都说不清，他到底是哪一方的。

【浩斯，他是灭智队的，你……】

［隔壁。］

我上辈子毁灭了宇宙吗？

我必须把这件事办好，才能和小圭关系破冰，但是浩斯确实救过我两次——准确点说，是救了我一次，救了小圭一次。

艹。

［我爱他。］浩斯打断了我。

【他知道吗？】我问。

信任危机难渡

许久，他才闷闷地说：［放我们出去。］

淦！

［如果你是我，］他继续说，［你也会的。］

，我终于，忍不住苦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