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行啊，可以啊，有什么事冲我来啊！我是头头，我是部长，是我坏了你们的事啊！带走子叶算什么事？啊？抓走我啊！”

狗子是比较低能一点的机器人，就算产生了自我意识，也无法通过肢体接触传递信息。也就是说，他不能像我和浩斯那样交流。

他用钳子能摆出“2”以外的手势吗？

没有伤亡是好事，不过这也说明营救计划失败了，那些被扣押的慧彗没能救回来。

“她是多久前走的？”我问，“几个小时？”

她大声质问，语气急切而严厉。

我知道。我没有说 。

终究还是……来了吗？

我刚得知营救队伍回来情况，正要出门迎接时，办公室的门被砰得踹开，小圭直冲进来。

我腾的一下站起来：“你们遇见谷乔了？你们……”

“我不是……”我反驳得充满了无力感。

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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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叶没有回来。

钳子，急得团团转。

是啊，我知道，我的确知道。

我张了张嘴：“什么……”

几个小时以后，有慧彗来报告我，营救队伍回来了，十名慧彗不多不少。

顿了一下，小圭继续朝我吼：“你知道是谁吗？是你亲爱的女朋友！你知道，你一直都知道是不是！好啊，我说你怎么消失大半个月，再回来告诉我你们分手了，你根本就是在骗我。”

……

算了。

如果我知道后来会发生什么，我想，我会立刻冲出去，不管子叶走了多远，都要把她拽回来。最好，连着营救队伍一起，拽回来。

他举起右边钳子，看了看，是个“2”。

小圭深吸一口气：“你是不是知道？”

“我说，”小圭一步步向我走近，“那些慧彗不是被逼供了！他们被一群科学家拿去做实验，要弄掉他们的自我意识啊靠！”

“谷乔是怎么回事！”

我知道谷乔她们在做实验，我甚至在实验室看到了子叶未完成的实验报告上，“预测成功率”的后面，鲜艳的79%。是我翻过的那几页里最高的。

来了吗？

我的手紧紧地抓着桌沿，腿一阵一阵地发软，却连看都不敢看一眼小圭，甚至连张嘴发出一个音节都像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小圭死死地盯着我：“你是不是知道？”

而且……

可现在折在里面了的是慧彗，是子叶。实验也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

“那你是不是没有告诉我？”

我……

“别他妈但是了！”小圭打断了我，“那你知不知道她谷乔要把我们也带去做实验？你知不知道子叶突然冒出来说放开我们让她去？靠！你知道，你什么都知道！可你就是不说，你他妈的从来没有告诉我！

“是，但是……”

我……

真要出去的人，关也关不住。

我想着谷乔可能会死，我想着谷乔说不定会收手。

原地转了360度，又举起左边钳子，看看，还是个“2”。

仿若五雷轰顶，我只感到一阵眩晕，几乎站都站不稳。

我错了，错得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