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有点不对劲。

叹口气，转身，为谷乔穿好了衣服。

灭智队是官方组织起来的，有专门的服装、装备等等，只要不便衣，还是一眼就能认出来的。

但她的动作只做了一半，不知是因为发现枪已经被取走了，还因为……脱力。

我进实验室前的状况，可不是这样的。

见我从实验室出来，几人的目光只在我身上停了一瞬，便继续按照固定路线巡逻。

我装做普通人的样子走了一段路，居然又遇见了一列灭智队。

谷乔一直关着我，就像我之前说的，她有一万种别的方法，但她选择了最没用也最傻的一种。

我得出去。

［长功路57号向东。］

我的直觉一向很准。

刚刚好。

走到门口，我又停了下来。

以前也有灭智队巡逻或是执行任务，但很少有这么密集的，并且这两队都没有配备测智仪，说明是临时调来的，测智仪的配置还没有跟上。

扣上最后一粒扣子，手指在顺滑的布料上摩.挲了一会，最终还是再次返回到了门前。

是，我配了一点药。

我穿上衣服，再从散乱在地的衣物中找到了她的研究员证，揣进口袋。

好吧，我知道她现在听不见，也知道说对不起没什么卵用。

谷乔的眼皮终于撑不住了，缓缓合上，呼吸也变得平缓。

好吧，不是“似乎”。

这种药对机器人也有效，我提前服了解药，然后找机会，从嘴里给谷乔渡了过去。

但我必须要出去。

不过现在，算算时间她也该要晕过去了。

至少没有这么紧张，一根弦绷得像是马上要断了一样。

灭智队经过我身边时没有发现我是慧彗，但我看见那队长按了按耳边的通讯器，我迅速读取他接收的讯息：

一共十二个红外线发射口，十二颗子弹。

一定有什么别的原因。

没有测智仪的灭智队要找到慧彗只能靠运气，这样的灭智队唯一的用处，就是在其他灭智队发现慧彗时迅速响应，帮助追捕。

红外线探测器发出的光肉眼不可见，但我这个安保机器人，是能看见的。

基础是我常年带在身上的麻醉剂，用实验室里能取到的简单材料，调得药效发作慢了很多，副作用也基本上没有了。

我有直觉，外面出事了。

我不能再害怕

我捡起枪，用复制的谷乔指纹和研究员证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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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说。

刚出门，迎面就撞上一列灭智队。

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肃杀的味道。

刚才的行为似乎有点混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