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分卷阅读7(1/2)111  婚浅情长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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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明知安镜大概率是专程来为自己解困的,可心里就是过不了这一关。

“喻小姐不肯说?”安镜只想逼走喻夫人,“喻老板让你特地给我送来的茶,不至于不肯割爱告知吧?你不说,那我只好……”

“安老板,前厅事多人杂,我得忙去了。”喻夫人也不想多生事端,适可而止,打断安镜的话给喻音瑕施压,“喻音瑕,还不快告诉安老板,老爷让你送的是什么茶?”

“这么大又这么隆重的宴会,少了喻夫人的操持可不行。您先去忙,我和喻小姐也就两三句话的事儿。”

安镜觉得她相当碍眼。

喻夫人临走前狠狠瞪了一眼喻音瑕:“安老板面前,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管好你的嘴。”

……

“疼吗?”安镜拉开喻音瑕捂脸的手,“那个女人经常这样待你?”

手被拉开的一瞬间,眼泪也夺眶而出。

喻音瑕泪眼朦胧地抬头看着安镜说道:“你知道吗?已经很久没有人问过我疼不疼了。”

看着她脸上的红肿,安镜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情绪:“抱歉,上次你扭伤脚,我忘了问。现在补一句,会不会太晚?”

安镜的柔情,像一个深海漩涡,令喻音瑕毫无挣扎的余地,就这么陷了下去。

“镜爷,你是在可怜我吗?”

“我是心疼你。”安镜用拇指擦去喻音瑕脸上的泪珠,“别哭。眼泪是咸的,有盐,划过伤痕,会痛。”

喻音瑕埋头抱住安镜:“你猜出我那天摔倒在你车前是事先计划好的了,对吗?”

安镜轻抚着她的后背:“我只知道,你受伤是真的。”

喻音瑕的心,彻底乱了。

欲将心事付瑶琴。知音少,弦断有谁听。

“弦断为知音。谢谢你。”

安镜搞事业很在行,舞文弄墨并不擅长,不解风情地问:“手指没事吧?有没有割破?”

喻音瑕摇头,从安镜肩膀抬起头来,弯腰去捡摔坏的琵琶:“镜爷是贵客,怠慢不得。请您回宴会厅继续用餐吧。”

安镜拿出外衣口袋中的钢笔,拉了喻音瑕的手又放下,从另一个口袋抽出一张浅灰色手帕。

写下一串数字,折叠好:“这是我家里的电话号码,喻小姐随时可以拨打。”

喻音瑕拽着手帕不语,安镜又问:“这把琴重要吗?”

“如果重要,你就帮我修好吗?镜爷,我不值得你的同情和心疼。在这世上,没有任何东西对我而言是重要的,毕竟,连我自己都那么廉价。”

喻音瑕转身走了。

安镜没看到的,是她转身后,失控的泪水。但她感受到了喻音瑕有苦却又说不出的辛酸。

……

宴会结束后,安熙和戚家小姐有说有笑地道别,喻正清手里夹着烟和安镜讲话。

“我先前的提议,安老板意下如何?”

“什么提议?我最近有点健忘。”安镜揣着明白装糊涂。

“安氏烟草公司对国人的口号依旧是中国人吸中国烟,我们做的,只不过是换一个包装,以别的品牌和口号在我的百货商场上架,价格提升20%,只做洋人的生意。”

“安氏不做洋人生意。这是原则。洋人的烟草公司不胜枚举,只怕是自家公司的烟都抽不过来,安氏就不趟浑水了。”

“安老板固执己见,当心引火烧身。喻某最后再好意提醒安老板一句:树大招风。”

说是什么好意提醒,安镜从中听出的是赤/裸裸的威胁。

多少风雨,安氏都扛过来了。

安镜不认为喻正清有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能耐,故而在拒绝他的姿态上,强硬了一些。

……

不料,回绝喻正清提议的第二天,安氏烟草公司二厂就发生了火灾,好在抢救及时,工厂内并无人员伤亡。

有惊无险。

安镜亲临二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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