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最后，她才终于向沈医生说明了自己的来意，她很喜欢沈枕，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和她在一起。当时沈医生说什么来着？

这句话明明那么刺耳，小护士甚至觉得，沈枕才是那个应该是那个被她撞破了丑事，感到难堪的人。但完全相反。沈医生的表情那么认真，她没从她身上读出一点点的愧疚，这人的眼神尽是毫不在意的坦然。她竟被沈枕堵的无话可说。

沈枕沉默片刻，问:“这照片是哪里来的？是你拍的？”

“怎么了？“

“你什么意思啊……"

话是这么说，但程之扬却把这些人的话听了进去。她突然就想起的沈医生和自己相处时的样子，不同吗？可能确实是有点不一样的吧……可能她早该发现了，沈医生待她确实是不同的。

“我说你这样可就没意思了。“

沈枕“嗯”了一声，并不否认，甚至顺着她的话说:“这人确实是我，我不否认。也正如你所说，我的确也喜欢照片上的这位嗯……姐姐。”

“没事，淇淇你给我看看。”程之扬表情挺淡定的，语气也平静:“我倒是一直都没听过，沈医生还有什么正牌女友呢。”

但小护士觉得委屈，又有些气不过。如果沈医生不当回事，那么请问你的女朋友，也能和你一样心胸宽广、毫不介意吗？她可是注意到了，这位程小姐，可是因着在缆车上她与沈医生探讨问题，而全程黑脸的呢。

但是小护士不甘心，她掏出手机，翻出了这张照片给沈医生看。

小护士收回手机:“沈医生该不会想说，你也喜欢这位姐姐吧？“

“你不承认么？我知道这个背影就是你。”

程之扬无奈:“我说你们一群医生，怎么这么八婆呢，和你们呆一起久了，’白衣天使’这个印象都快被改写成’白衣姑婆’了。“

突然，有人推开众人挤进人群之中，手里拿着一只手机托举着向前。程之扬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但是众人却都在见到照片的一瞬安静下来，原本挺热闹的场面一时间竟有些尴尬了。苏淇最先反应过来，抬手挡在了程之扬身前。她凉凉的看着来人，问:

程之扬要看，这下苏淇也没有了阻止的理由，小护士却没想

程之扬皱眉，发现刚刚还在周围起哄的人们都是一脸菜色，有人似乎还在示意小护士赶紧把照片收起来。苏淇就更直接了，她先程之扬一步结果了手机，然后直接灭了屏幕。

之扬，眼睛里闪着八卦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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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护士简直呆住了，她没想到事情的发展完全与她想象中不符。沈枕竟然就这样…认了？沈枕说完这句话，也没有多说什么的意思，离去时，突然想到了些什么，又回过头，冲着还没反应过来的人认真说道:

和她想的一样，沈枕看到照片的时候呆了片刻，表情有一瞬的错愕。

“程小姐认识她么？”小护士没理会苏淇:“我怎么听说，这位才是沈医生的正牌女朋友呢？”

程之扬有点不明所以，她抬头，发现这不是熟人么？昨天晚上占着沈医生一晚的那个小护士。

“那么这个呢？沈医生想怎么解释？“

“这样。”沈枕没什么表情，“你应该见过之扬了吧。”这意思就已经很明显了。

小护士自然是巴不得程之扬来看看这照片的，这张像素不怎么样的图像一经许文博发出，已经不知道被多少人存进了手机。昨天晚上她和沈枕一直聊到很晚，但完全是学术讨论，任她努力把话题往别的方向上引都没有用，一旦用力过猛，沈枕甚至还会催促“还有别的问题么？如果没有我就先回去了”。

“如果是假托着探讨问题来说私事，以后大可不必，实在是浪费你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