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拍拍衣服下摆, 准备回家。

“你一定要我说，我能说出很多来。但我对任何人，都可以找到我喜欢的点。像喜欢和爱这种太抽象的东西，我不能用完全具象的话语表达出来；就算我说出来了，也不会是准确的。”

随着浓郁玫瑰香味一起涌过来的, 还有不少人垂涎的目光。

他们在看到来人的一瞬间都住了嘴。小小的一方空间里只剩下唱片机器人在粗哑地放着二三十年前的老歌。

女人在她身边坐下，食指唤出个人终端在界面上轻点。很快蓝莹莹的投影界面显示出一张纯黑卡片。

各种人。军.火.商、掮客、走私者、杀.人.犯、佣兵、赏金猎人，还有像她这样谁都不是的普通人。

Omega闻言，仰头轻笑。

作者有话要说：她俩始终写的比较碎片，这里就主要是在交代前因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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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在意所有人或多或少朝她投来的目光。事实上，她好像是在嘲讽地享受这些人求而不得又痴迷的丑态。一会儿她看厌了，便转过头，正正撞进伯莎的视线里。

……真有钱。

“我只能说——”Omega往上挪了点，指尖触着她侧脸，又探身来吻她，“我爱你，所以我想象不到和除了你之外的其他人一起共度余生。”

7003年初冬, 南方联盟。

“你也不知道？”

或者说, 这是个女性Omega。

酒吧的门突然被人撞开了——刺骨寒风夹杂着雪水呼啦一下涌进房间里，冷得真切, 她的手臂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大厅里坐的其他人肯定也都感受到了，因为她耳边响起了不少骂声。

所有人都往门口看，想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这样唐突地闯进酒吧。

柯丽尔按着她后脑回应她，动作小心而温柔，亲吻因此变得绵长。

Alpha估计真是给她闹怕了。凡妮莎开始生气，这会儿又有些心疼她。

然后她目瞪口呆地看着Omega拿起吞杯，一杯接一杯地把面前的酒都给咽下了肚。

第179章 我想我始终爱你

凡妮莎气到磨牙。

不管充不充分，Alpha看是满意了。凡妮莎恍惚地想。

……星辰啊，那可是烈酒啊，烈酒！她喝三四杯就要不行了！

“谁是小孩子！我二十了！”她不高兴地回答，“你看着也不比我大，你来这种地方干什么？”

伯莎不适应地皱了皱眉。

来人拍掉大衣袖子上的雪，然后把那身厚实的制服外套挂在门口的衣架上。黑发流泻的瞬间她姣好的身段一同显露出来，伯莎才意识到这是个女人。

Omega看起来却非常清醒。她撑着吧台边缘转身, 俯视偌大酒吧里形形色色的各种人。

她认真地回答：“我也不知道。”

Omega却饶有兴致地挑起眉毛，“小孩子一个人在这种地方干什么？”

“我都说了真的没什么了，你自己要我说出来的！”Alpha把她搂紧了，“不许闹脾气跑掉！”

伯莎叹了口气, 喝下今天的最后一口苦酒。

伯莎不知道那是什么酒, 但总归该是挺贵的。

……她太好看了。

伯莎第一次看到那样的眼睛。纯然的、灿烂的金，好像熔化的太阳，熠熠地闪着光。

“这么说，你觉得理由够充分么？”

女人仰头，把发丝揽到脖颈一边, 抬步往她这个方向走。她走路的姿势慵懒又随意, 让伯莎想到娇软轻盈的大猫。

吧台后的投影电视泛着一点点蓝光, 红紫的霓虹灯悬在天花板，碰杯和大声交谈的声音喧闹而嘈杂。佣兵说话也没什么顾忌，都是各种不堪入耳的三流笑话。

窗外风饕雪虐，酒吧里却温暖又混沌。各种不同的香水同酒味交杂着，和烟雾一起混成了低低盘旋在空气中的屏障。

“就……我根本不知道你为什么喜欢我。”

酒保侧身看过她的交易卡，熟络地同她交谈起来。他推给她一溜儿小吞杯, 每杯里都七八分盛着浅金酒液。

伯莎难堪地往大衣里缩了缩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