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记忆都模糊在时光里了——后来的无数次终究冲淡了记忆。她只记得戴娅把她迫到床边的时候，按着她领口问了句，“能验货吗？”

“为什么不约？”柯丽尔问。

凡妮莎执拗地开始推她，Alpha讪讪地起身下了床, “怎么了……”

“忠心不二，保证不咬人，”柯丽尔咬牙，一鼓作气地说，“和您在一起，我也没有顾虑。”

凡妮莎没有回话。她走到门口，盘算着接下来要去哪，蓦然又听见身后的Omega说：“你去哪？”

凡妮莎在她怀里翻了个身，同她面面相觑。

柯丽尔终于意识到她的状态不对。Alpha沉默地睨了她一眼，弯腰把地上散落的衣服拾起来穿好，“那我走了？”

这和刚刚结婚之后一方问另一方“你究竟爱我吗”有什么区别？

Omega牙酸。她想把这Alpha的脑壳撬开来看看她到底在想什么，怎么能在这种时候说出这样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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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配？

她语气轻佻又随意，似乎是在开玩笑，那自己说什么也都是安全的。

她凭什么莫名其妙地出现在Omega生命里、成为她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她没移开目光，一看就是几年时间。戴娅、她和其他一众人建立起不大不小的舰队，Omega把她当成好朋友，常常找她喝酒倾诉。话里说到情.事，戴娅常常调笑地说，“好想真的约个人回来啊。”

于是柯丽尔说了让凡妮莎恼怒到现在的一句话：“你真的不会再不要我了吗？”

戴娅说是这么说，表情也认真，柯丽尔却觉得她是在隐瞒内心的想法。

柯丽尔才意识到，自己的喜欢大概从来都藏不住，可戴娅也从来没打算给她回应。肢体交缠之后便要她离开，她要从这段关系里抽身也从来不拦着她，让两个人都保持清醒。

“你想去你可以去啊？我也不是那么严厉的舰长吧？别随便咬人家留种就好了，多不负责任。”

第163章 独行野兽

只是到头来想想，好像她得到的所有东西都并非她应得的。

作者有话要说：是的我很喜欢写戴娅和各种人在一起，但各位务必不要站邪教（真诚一笑）

“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你出去！”

戴娅和帝筱分道扬镳的那段时间，整日整日地荒废FOL的工作，最终彻底离开维洛列特转到南方联盟发展，甚至放弃了自己的国籍。

只当两个人都醉了。

她又有什么错呢？如果是那样强大又美丽的人，她心甘情愿归附。

无法遏制的怒气一瞬间席卷了凡妮莎——两个人谁在一起两年了，副官甚至刚刚标记了她！

柯丽尔看着戴娅很久，也肖想她很久。并不是想要让她成为自己的Omega——只是她战斗的时候飒爽又锐利的背影太过慑人，柯丽尔移不开目光。

巴巴地凑上去。

她怎么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标记了她？

柯丽尔从回忆里回神。凡妮莎在她嘴角小小亲了一口，笑得满足又开心。

她生气, 气完又委屈。身体正是渴念着Alpha的时候，精神也希冀着同她依偎在一起。可是凡妮莎太生气了，性子风风火火的Omega向来不知道控制自己的脾气, 也没必要控制——她猝然坐起身，“你给我出去。”

“……也不能像小时候那样闹了，”戴娅摇摇头，看着自己的手心，“势力越大，敌人越多。死在床上怎么办，天大的笑话。”

“啊？”柯丽尔怔愣着, 也坐起来。

本是该温存的时候, 室内的暖意被她的话全都给破坏掉了。

像知道她等了非常久，终于愿意怜悯她、给予她一点儿救赎一样。

她咽了口口水，“考虑考虑我怎么样？”

副官突然间觉得心慌——如果戴娅是可怜她，那凡妮莎又是为什么和她在一起呢？

……也许那个帝筱真的伤了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