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因希突然听见Omega叫她。

她抚了抚Omega的肩头，把人揽进怀里，“你学过维洛列特的历史么？”

“孩子？”

“你提了孩子好多遍了……就这几天，你意识到没有？”

舰长阁下大概是不好意思说，直截了当地把体检报告发给了她。赫尔因希上下扫了一眼，关掉窗口，“我觉得现在这时候，不适合养猫，更不适合……”

“什么太快了……猫？赫尔因希，你不会猫毛过敏吧……”

“真的没事，”Alpha叹气，“就是太快了。”

“时间还没定好，但是我想要的话，一定留一只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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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问过你。维文那边怎么说？”赫尔因希问。

“……哪壶不开提哪壶，”戴娅说。

“挺可爱的，两只布偶，”戴娅说，“性格温顺，对小孩子也好……赫尔因希？”

Alpha缓慢地眨了眨眼。戴娅忍俊不禁地笑出来。

然后她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咽了口口水，“它一定要像你。”

赫尔因希按住她的手，“难得你也有这种时候。”

“嗯？”她歪歪脑袋，在靠枕上斜倚过去一点儿，没骨头似的粘着戴娅，探头探脑地看她的个人终端页面。

“你不是说想要宠物么，维文刚刚在给我发体检报告，顺口说到她家猫还没做绝育，最近又添了一只母猫，打算自己养一窝。”

赫尔因希哑然张了张嘴。

“你怎么啦？”

像个打不开的结。

赫尔因希顾自继续说：“你们都叫路德维希路德维希，我差点都忘了他还有名字。路德维希这个姓氏的无上荣光，那个懦夫根本不配得到。”

“嗯……所以你没学过。”

现在她却觉得，好像不只是这样。

赫尔因希记得两个人讨论过这个问题。当时她还问过Omega为什么，戴娅只是说好看。

“赫尔因希。”这回用了咬牙切齿的声音。

凡妮莎先前说她下午要过来，两个人用完午饭便百无聊赖地在客厅里候着，个人终端都打开亮起，做些加急需要处理的事。

没办法，人在这个位置上，就算提早计划好了既定日程，还是会有大大小小的特殊情况需要处理。他们都习惯了，因此更包容对方。

戴娅低下头。两人的手交叠着，普普通通的动作，肌肤相触的温度却也让她觉得舒心，“你说得对，我们都没有精力和时间……”

赫尔因希晃晃脑袋，板正正地坐回去，“没事……”

戴娅关掉页面，侧身，手掌按着她大腿，“你确定？”

“……我们会是不一样的。你不是路德维希，你比他好上千百倍。”

……Alpha怎么看上去有点坏掉了。什么都慢一拍不说，还呆呆傻傻的。

Omega轻声笑，放松了肩膀让她枕得舒服点，放大页面拉到她面前。

“我知道你又是A了，跟这个有什么关系。”戴娅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翻了个白眼。

的确。路德维希和格林威尔的事情还没了结，没人比她更明白戴娅心里一往无前的执拗和决心。

赫尔因希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行啊，”半晌她说，“你喜欢她的猫？”

赫尔因希怔怔的，闻言“哦”了一声。

然后她眯着眼，满意地看到清浅的红晕从Omega耳际蔓延开来。

“不过赫尔，我们……”她轻声说。

……Omega的手微微有点儿颤抖。赫尔因希蹙眉，柔声安抚她，“会像我的。”

赫尔因希握住她的手，Omega的掌指根本不需要她指引，温柔地裹缠住她的。

“它可千万不要长成我这副可悲又可恨的样子……”戴娅喃喃道，“路德维希的血，让它断个干净才好。”

两人之前没有想过，现在大抵要开始注意些了。至少在尘埃落定之前，赫尔因希不想看到任何意外发生。

这个时间点，万一出了什么事，不管伤到的是谁，又或者让戴娅没有办法达成她的愿望，赫尔因希想她都不会放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