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ega呢喃着，沉沉睡过去。

赫尔因希低笑出声，“那倒没错了。”

她的声音突然显得凝重，“戴娅，我必须告诉你一件事情。”

Omega搡着她让她乖乖地别闹，“我也不记得了。”

戴娅眨了眨眼。被子窸窣的声音间赫尔因希又来蹭她朝她撒娇，咕咕哝哝地要她说。

戴娅闻言，苦涩地微笑，“你看，赫尔。”

路德维希的表情在这一瞬间变了。一种迷蒙的柔情替换了让她全身生寒的睥睨，Alpha把她抱进怀里，哄小孩似的轻轻哼着什么，朝她的母亲轻声说了句，“辛苦你了，你做得很好。”

“我还没问你，”她别扭地转开话题，“你是怎么找到她的？”

“睡吧。”她说，“明天早上还要去墓园。我会把你介绍给我母亲的。”

国恨家仇说了那么多遍，她也不止一次地让自己相信她必须出手。但Omega的话让她心神震动。如果有选择的话，自己会再平白夺取一条生命么？

戴娅又叹了口气。

赫尔因希曾经很确定她会下手的。

“算算时间，应该是的，大人。”侍从说。

“你不是因为母亲喜欢玫瑰，才用的玫瑰味香水吗？……戴娅姐姐，你的Alpha一直都不知道你是什么味道的呢。”

年轻的皇帝赞同地嗯声，加快步伐跟上她。

戴娅不知道他那样充满亲情的表情有多假。

“你别……”戴娅看她哑然的样子，闭上眼亲了亲她侧脸，“你这样最好，我高兴还来不及。”

“赫尔因希，假使路德维希站在你面前，你真的杀得了他吗？”

“什么意思。”戴娅蹙眉，“什么叫……”

第二天的天气清朗了许多。天空上一片云也没有, 澄澈的蓝色伴着拂面微风，戴娅没由得有些想笑。

“你该是甜的。”

拽着她的领子把她给拎起来。是真的拎，因为她的领子卡着气管，快要喘不过气来。

那是一切的开始，多米诺骨牌倒下的第一张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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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

“我当时没有告诉你，就是知道你会这样说。”

“我的确觉得他该死，但他毕竟将你的母亲入土为安了……我在想，他也不尽是坏人，也许只是观念不同，便如此可悲。”

戴娅说：“不, 没事。天气好好啊。”

“……是路德维希给她下葬的，”赫尔因希说，“洛伦当时交叉查过购置记录。”

Alpha顿了顿，像在想清楚前因后果，最后才说：“是洛伦留下来的手书。”

“因为您很好吃，”赫尔因希说，“很甜。”

Alpha有点儿气馁。手臂环在她胸前，又将她束紧了些。

她大概不会——赫尔因希对戴娅说过，所有在战争中流离失所、妻离子散的人都是她肩上承担的重量。

“不，你不会。我的陛下。他毕竟还是陪伴你长大的长辈，你这样正直又仁义的君主，或许会把他送上军事法庭，但你不会杀了他。”

第160章 你的姓氏

她想她不会再为这场战争多舔一条人命，而叛国之人自然有审判他的地方。

Omega偏开头，睫羽扑闪，近乎悲戚地轻声说：“和我比起来，你太好了。”

赫尔因希听见她的声音，好奇地转头。

“别想他了，”赫尔因希说，“告诉我，你的信息素到底是什么味道的？”

“……大概是甜的吧，”戴娅摇摇头，“很甜。所以让我很讨厌。”

“她一定会很喜欢你——你活成了她希望我活成的样子。”

“我之前一直在图书室里头找资料……追根溯源，其实都是他之前做过的调查。”

戴娅的忧虑如此准确，一字不差。赫尔因希哽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要睡觉啦！少写点儿。（鬼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