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年轻的时候——你可真不像你。”

只当自己一时放纵，或者Alpha是真的累了？

。

柯丽尔耸耸肩，“人家已经是陛下了。”

也许赫尔因希会因此对她更生气。她转开话题, “凡妮莎呢？”

戴娅不知道自己有多怀念Alpha的信息素味道和她纠缠不休的亲吻。

那就去吧。要是真的有什么，她受着就是了。

戴娅眨眨眼，明白了柯丽尔的意思。她刚想翻白眼，一半停下动作，甚至颇为赞同地“嗯”了一声。

……赫尔因希那样说也就算了，柯丽尔也这样说？

想夸夸她，想勾着她的下巴亲她，告诉她她最近做得很好很努力。

“戴娅，赫尔因希也许也只是太累了。”明知道不是这样，副官还是安慰她。

如果赫尔因希真的想和自己分开，如果她真的想和自己一刀两断——

舰长阁下给自己做的思想工作简直太正确不过了。除了赫尔因希之外，她从没陪哪个Alpha过过发.情.期，直到现在才意识到赫尔因希之前有多自制、而眼前的小狮子能变成怎样一只蛮横的野兽。

柯丽尔大笑，“帝筱听到这话得气死。”

她想到赫尔因希加冕那晚。赫尔因希虽然生气，但对她还是放软了态度。如果她有足够长的时间能和Alpha待在一起……

不受标记并不能阻止她爱上一个人。

“饶了我吧，那个龌龊家伙，”戴娅揉揉额角，“她还惦念着我呢，每次想到她身边那个小美人儿我就膈应。”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解释了, 也许只会适得其反。

……赫尔因希那天晚上为什么没有拒绝她的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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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用得着和副官在这里喝酒伤情。

她本以为赫尔因希肯定早已经将那些信息改掉了，通行许可四个字浮现在她眼前的时候，舰长阁下哑然地张了张嘴。

还想和她道歉，就算赫尔因希不会接受。她知道赫尔因希为她受了多少非议。她不后悔她在多德做的事情，但至少让她正式地说声对不起。

哦，这不是一只小狮子了，这是只耀武扬威、并且非常想要拿她发泄的大狮子。

柯丽尔不想刺激舰长阁下。短暂的冷战之后, 凡妮莎这段时间总能一天给她发非常多私人讯息——文字、语音、图片、投影、什么能撩拔到她就给她发什么。

舰长阁下苦涩又迟钝地意识到，标记也许能决定一具身体的归属权，但也许不能对心灵的响应做出任何迁移与改变。

舰长阁下警觉地抬起头来，“什么意思？”

“我知道。她这个工作量，几乎比我们刚刚建立艾洛威特那会儿还要重。”戴娅说，“你也挺佩服她的吧，不觉得她是娇生惯养的小殿下了？”

“偶尔理我一下吧……”柯丽尔抿唇，“我是说，她倒理智得很，她只是太忙了。”

她躲了太久的、藏在迷雾里的真相与记忆最近总是纷涌而至。霸占她每晚的梦境不说, 就连放松小憩的时候, 也老是因为暴雨雷电交杂的晚上或者烈火焚烧的焦臭味道而惊醒。

也许柯丽尔说得没错，可她的事情解释起来像就像把一大捆缠绕交错的电线一一理清那样复杂。

的确。帝筱和她分开的时候，她的怒气多过烦恼或者消沉。她甚至都没觉得自己有什么错，没过多久就和柯丽尔搅在一起了。

与其说是还在同她生气，不如说是恢复到了凡妮莎的本性。柯丽尔是孤家寡人地陪在戴娅身边没错，晚上总是火气旺得很，一点也不冷清。

她没办法轻轻松松地说一句“找别人吧”，就掉头离开。

“……人不一样。”末了，戴娅慢悠悠地总结道。

“别别别，是好事吧，是好事，”Alpha感慨道，“要是帝筱在这里，估计会比我更惊讶。”

Omega心念微动，尝试了赫尔因希私宅和北境基地之前的通行码。

开玩笑归开玩笑，杯盘狼藉之后，戴娅开始仔细思考现在这乱七八糟的情况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