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异鱼们在她们的眼皮子底下，肆无忌惮地用锋利的锯齿几口咬没了鱼网，顺口吞掉了饵料，大摇大摆地离开了，一点都没有把乔烟雨和可心放在眼里。

可心拎着自己的战利品，笑得很甜。

她正打算再买一条小一点的鲤鱼给可心吃，卖鱼的阿姨看到可心可爱软萌的样子，也没收她们钱，又从盆里拿出一尾小鱼送给了可心。

好像无论何时，她在可心的眼里都像发着光一样，光彩耀人, 这样的认知让她的心尖再次变得滚烫柔软。

那时候正好是在春节，讲究年年有鱼，家家户户都会买条大鲤鱼回家，乔烟雨和姐姐一起过年，出来买鱼当然要带一整条鱼回去，不能带一条被可心咬过的鱼回家。

她们来之前以为会抓到很多鱼，就带了一个大水桶，因为渔网空空，一人一鸭心情低落之下差点连之前带来的水桶都忘记了。

有两个渔网挖上来的时破了好几个大口子，乔烟雨就拿尼龙绳子补了一下，趁着天黑之前，又在河边凿了冰，之前她们打水时的小洞已经又结了一层冰，只能再用坚硬的木头破开冰面。

丢下渔网时，渔网的另一端绑在树干上，若是有鱼挣脱渔网，有树木在旁边牵扯着，顶多渔网破了，应该也不会让整个渔网都被鱼带走。

乔烟雨脸色一热，不由得想到昨天晚上可心在她手指指尖欢愉妖娆的样子，如果她那样将可心抱在怀里暖手，还不是相当于肆意抚摸可心的身体。

变异鱼没逃过可心的突然袭击，被咬住的时候还在奋力挣扎，刚从水里面出来，一阵冷风吹过，整个鱼身就冻成了环形，一动不动了。

这条鱼很肥，足足有可心的手臂那么长，银白的鳞片在阳光下闪着光泽，弯成环形的鱼身更显得肥美。

也更浓。

她们本以为是渔网不结实，鱼在被困住后，挣脱时渔网连着一起逃窜了出去，实际上并不是这样，第二次又抛下了渔网，刚丢进冰洞里，一群银白色的变异鱼们就围了上来。

可心把鱼丢下来，好奇地戳了戳，硬邦邦还有点硌小鸭嘴。

“应该是冰下的温度高一点，冰上的温度太低了。”乔烟雨将可心抱进怀里，用纸巾擦了擦她湿漉漉的小鸭嘴，责备道，“下次不要突然去捉鱼，万一被鱼带进水里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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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又给乔烟雨轻轻搓了搓手, 表情认真，语调却是软软的：“我还可以变成鸭鸭，给你暖手。”

乔烟雨心里还有点心虚，没有拒绝面前为她忙忙碌碌的可心，只将手套还给了可心，然后继续挖冰下的东西。

可心叼着小鱼，小鸭尾巴快活地摇了起来，扭过头给她炫耀了一下小鱼，玩了一会儿，一口就把小鱼给吃完了。

她温柔的眼眸里有水波微微荡漾，忍不住喊了一声：“可心。”

可心看到乔烟雨又在愣神，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烟烟~把鱼放进我们带过来水桶里吗？”

第二天可心和乔烟雨一起去收网的时候，却傻眼了，绑在树上的绳子还在，渔网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乔烟雨微微点头，又摇了摇头，轻声问道：“暖和多了，你的手不冷吗？”

她被自己脑补的画面弄得脸红心跳，以前抱着可心的兽形她还没觉得有什么，现在越想越觉得有些羞耻。

现在还是大白天，也太过于明目张胆了。

乔烟雨连忙阻止道：“先等一下，你先把鱼摔死了，再丢进桶里。”

乔烟雨仿佛回到了末世前的冬季，那时候没有丧尸，她带着可心一起去逛菜市场买鱼，当时也是买了一条又肥又长的大鲤鱼，放在购物筐里，可心闻到鲜鱼的味道，馋虫一样逮着大肥鱼咬了一大口。

可心捧着她的手，眉眼弯弯, 像个可爱的小傻子：“是不是暖和了很多？”

“不冷啊, 可心的手很暖和的，猪猪才要当心一点，特别冷的天气是会生冻疮的。”

可心抬头看了一眼太阳，明明今天太阳一点都不暖和，乔烟雨却被晒红了，一会儿热一会儿冷，人类真的好奇怪啊。

她把自己身上的帽子和手套都摘下来，戴在了乔烟雨的手上和头上：“都给你戴。”

而现在的可心已经不是当年看见大肥鱼就走不动的鸭鸭了，还知道把鱼存起来带回去了，时间过得真快啊。

乔烟雨的思绪回笼，看了一下天空中的太阳，虽然现在阳光还很稀薄，但是正午如果太阳光线又变强，将鱼身上的冰暖化了，到时候鱼再从桶里面跳出来，她们就白费功夫了。

她们忙碌了一下午，终于将一些家具和渔网鱼竿挖了出来，还发现了一些纸牌象棋之类的娱乐用品啊，就都放在窗台上晾晒风干。

她有些不太自在地低声咳了咳，转移话题道：“我不冷了，我们现在还是一起继续挖东西吧。”

可心看着乔烟雨辛苦编的渔网被破坏，气愤地变成兽形，朝着那只最肥的领头变异鱼咬了过去。

怎么突然就不动了？

可心看见乔烟雨眼底的关心，听话地点了点头，重新变成人形换上了衣服，拎起来地上的鱼：“这条鱼放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