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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一世都补回来了。】李宁玉很快接话。

【晓梦，虽然那是我不曾经历的一世，但我还是想和你说声抱歉。因为如果你不是带着记忆回来，上一世的事可能又要发生一次了。】

【嗯？】

顾晓梦抬起头【玉姐……】

顾晓梦又讲了些后来的事，李宁玉知道，她依然有保留，但她想，现在已经足够了，足够让她在顾晓梦那些惊惧的夜晚安抚她。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在密码船上顾晓梦说：我可以是有着李宁玉影子的顾晓梦，但永远不会成为你。

【那不是我晓梦，你知道的，李宁玉不该是那样的。】

李宁玉一下禁声，再次泛起心酸，她现在好像能够理解，上一世自己的死对于顾晓梦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

顾晓梦顿了顿又说【这也是我要除掉王田香的原因之一。】

也是因为我吗？后半句李宁玉没有说出口，但顾晓梦接着就给了她肯定的答案【他怎样对你，我就怎样对他，很公平。】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顾晓梦总是要小心翼翼的讨好自己。

李宁玉顿了顿【我也一样。】

【上一世我差一点嫁给老潘了。】

【你想听我说什么？】

李宁玉愣了一下，也对，顾晓梦说过，从下了密码船开始，那颗氰化钾就被顾晓梦换掉了。她确实生出了那样的想法，但即便实施了也不会死掉。

【好。】

【后来呢？】李宁玉的下巴顶在顾晓梦的头顶，两个人贴的更紧。

【可我确实是想要那么做了。】李宁玉接着说道【我不知道上一世的我是什么样子的，但我想，她和今生的我一样，最后选择那样的路都是充满不舍的，只是想保护你的心不得不做出决定。】

【你想和我说什么？】

梦的眼泪滴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我的玉姐已经很苦了……】

顾晓梦听到李宁玉这么说，抱着她的手更紧了几分【不会的。】

【玉姐你别哭，我说，我都说，你不要哭……】

李宁玉忽然想起一件事【让王田香把龙川的尸体带回去解剖……】

李宁玉死死抓着顾晓梦的手不让她动，自己伏在她的腿上哭了好一会才抬起头【我们要相互成全，晓梦，不能分担你的难过和痛苦，我会不安。也会觉得自己是失败的。】

【晓梦，不要把所有的东西都背负在自己身上，那不是你的责任也不是你的义务。我在这，我就在这，哪里也不会去，所以，别怕。】

只留下一盏台灯的空间里，两个人几乎同时开口，李宁玉和顾晓梦都侧过身，看着对方浅笑。半晌李宁玉给顾晓梦挽了挽头发【你说什么我听什么，不要骗我。】

【还有一件事。】顾晓梦想了想还是决定交代。

【就是要记仇，上一世他们还要试探我，我都不能为你哭一哭。】

在裘庄，顾晓梦曾狠狠打击了吴志国的这个想法，而换到自己，竟然也是一样。但顾晓梦知道，她只是怕而已，怕自己死而复生卷土重来依旧留不住她。

她终于明白顾晓梦为什么一次又一次露出那种让人看了难受的笑。

【你怎么这么记仇啊！】

【我相信，于她而言，你一定是那个比她的命还要重要的人。】

顾晓梦摇摇头，往李宁玉一边挪了挪，把头抵在她的肩膀上闷声道【因为他有的时候真的很像你。】

李宁玉伸出手指贴在顾晓梦的嘴上止住了她的话【你背负这样的一个秘密很辛苦，我也明白无论我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都不能弥补上一世我的离开带给你的伤害。可我想让你知道，现在我们是不同的，我们都活着，我就在你身边。】

她在害怕。那个去非洲猎狮、自愿进入修罗场、重生归来的顾晓梦在害怕。

李宁玉意识到，顾晓梦确实是自己生命里的变数，而自己，又何尝不是顾晓梦的变数，而自己这个变数，让活了两世的顾晓梦仍旧心惊胆战患得患失。

顾晓梦讲了上一世的后来，她是怎样把龙川逼到死地【其实与这一次也没有什么不同，只是我把这一切提前了。】

可是，李宁玉的确不该是那样的，她是天才，该是天生的王者，即使身陷牢笼依然能有对光明的期许，她不需要谁时刻把她护在怀里，那不是她，她不该是那样的。

顾晓梦不想再回司令部去拿钥匙，所以吃过饭后两个人就留在了顾宅。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顾晓梦会说自己在她那里永远有情分在。

嫁给哥哥？李宁玉疑惑的看着顾晓梦【你们后来有很多接触吗？】

李宁玉的眼泪在一瞬间涌出了眼眶，她低头抵在两人的手上，那滴眼泪就那样沾染到额上，烫的她心尖儿疼，整个人都在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