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川肥原凑近顾晓梦【你是老鬼，是不是？】

【你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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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晓梦点点头【明白，有些事总是要不得已而为之。】

【说的没错，我现在依然不屑。】

龙川拍了拍手，吴志国和李宁玉面向正厅的门都被打开，鞭子挥动的声音在安静的监牢里听得十分清楚。两个人抬眼看去，顾晓梦白色的衬衫已经全是血痕，此刻正垂着头一动不动的被绑在那，连一声痛哼都没有。

【龙川大佐不是一向不屑用这样的方式审讯么？】

顾晓梦轻笑一声【大佐这是承认错杀了金生火？】

【每个人都有些秘密，是不能被知道的。】

【晓梦！】李宁玉大概永远也想不到有一天顾晓梦会这样出现在她的眼前，像一个没有生气破破烂烂的洋娃娃，鞭子停了，顾晓梦也没有动。

【你们所有人被一起带来，李上校不好奇顾上尉到哪里去了吗？】

吴志国冷笑一声扭过了头。

李宁玉心里一紧，面上却是毫无波澜【我自身难保，还有什么精力去管别人。】

早在吴志国刚刚和顾晓梦达成共识的时候就想到过这件事【他们把她抓进去，怎么办？】

【如果她只是心思单纯的眼里只有密码，以她的身体素质，你觉得她能在剿总司令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活到现在吗？】

【自然不是。】龙川拍了拍香取的肩膀【我上次和李科长说过，香取博士还是个出色的手术医生。一会，将由他来为你实施前脑叶白质的切除手术，手术后你会昏迷几天，醒来后就会忘记自己，包括你的身份和名字。】

【我不知道。】吴志国看着龙川。

【金生火不是老鬼，但也绝不是错杀。】

顾晓梦咬着牙没吭声，大口的呼吸【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好，很好。】龙川肥原脸上笑意满满，挥手示意，高扬的鞭子迎面挥来。

李宁玉说着偏过头看着站在一侧的龙川肥原【而我，是绝对不会配合的，我会拼命挣扎，死在你这个异想天开痴人说梦的手术中。你就永远都找不到我是老鬼的证据。】

李宁玉看着挂在刑讯室顶上摇摇晃晃的灯，嘲笑道【你们想完全切断脑白质又不伤及大脑其他功能，制造一个在松井司令面前承认自己就是老鬼的白痴，就一定要有我完全的配合，才能确认脑白质是否被完全切断。】

顾晓梦没有晕。在龙川眼里，顾晓梦是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从小锦衣玉食，自然是没受过这样的苦的。但对于顾晓梦来说，痛是痛的，但跟她上一世的经历比起来，龙川这些真的都太小儿科了。

【晓梦！】

龙川看着吴志国微微笑了笑【女人啊，永远是最薄情寡义的，尤其是聪明又美丽的女人。吴队长，你看你图什么呢？】

龙川肥原看着到了此刻仍然可以笑得出来的顾晓梦，第一次有了心惊的感觉，同时还有些暴躁。

吴志国听到声音抬起了头，看到李宁玉后笑笑，然后摇了摇头。

龙川在李宁玉身上好像看到了顾晓梦的影子，她们都在嘲笑她。龙川肥原拿起旁边托盘里的一把手术刀，高高举起，在香取直人的惊呼声中插在了李宁玉的头旁边。

顾晓梦当时嘲笑了吴志国【吴队长，你是对她很好，也保护了她很多次。但你要知道，她是李宁玉。】

和顾晓梦正对着的刑讯室，李宁玉被束缚在一张木桌上，一边站着的就是曾对她事实催眠的日本军医香取直人。

吴志国看到李宁玉毫发无伤，终于完全信任了顾晓梦。

李宁玉被从那张木桌上放下来，又被固定在一张椅子上，正对着一扇木门。龙川敲了敲，木门升起，吴志国又全身鲜血淋漓的出现在李宁玉的视线里。

李宁玉眼睛都没眨一下，视线与龙川肥原相接。但和愤怒的龙川相比，自始至终都很平静的李宁玉无疑又压过了龙川一头。

【如果，龙川认定她就是老鬼，就不会上刑。对于玉姐这样的人，不到逼不得已，龙川是不会把王田香那套用在她身上的。因为在他看来，摧毁他们的意志，要比毁掉他们的身体更有用，也会让他更有成就感。】

龙川又转头看着李宁玉【在裘庄这几天，李上校和顾上尉的感情好了不少。】

龙川肥原眼神中闪过一丝狠意，膝盖向上一顶，狠狠撞在顾晓梦的肚子上，然后贴近她的耳朵问【你都知道什么？】

他能相信她，相信她最终会把李宁玉安全的带离裘庄。

听到李宁玉的声音顾晓梦也没抬头，只当做自己晕倒了，下一秒，一盆冷水就浇在了她的脸上，她就势抬起了头。

【大佐还想故技重施吗？】

定龙川不敢杀她，但总要受点罪，这都无所谓，只要不是李宁玉，都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