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田香此时也想明白许多，他坐到顾晓梦侧边的沙发上【你想做什么？】

你有你的，我有我的，方向，

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

【她是共党分……】

【这裘庄外，自然有我父亲，有张司令，还有松井司令。】顾晓梦歪头看着王田香【王处长还怕吗？】

看着李宁玉点头，顾晓梦接着说【我们一起弹好不好？】

你记得也好，最好你忘掉在这交会时互放的光亮！

【不止哦。】

王田香沉默了一会【你为什么要做这些？我已经告诉你了，你能活着走出去，你为什么还要做这么多事？】

【可你看起来是知道最多的人，现在不也一样好好呆在这？】

【等我们出去了，玉姐你帮我补过一个吧。】顾晓梦忽然转过头看着李宁玉笑着说。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我保证王处长最后不会成了龙川肥原的枪下鬼，还能知道自己想知道的事，不就行了？】

龙川还是把李宁玉送回了东楼，他要仔细想一想自己是否遗忘了什么细节。

【你疯了？】王田香没想到顾晓梦居然是这样的想法【你现在是他的犯人，我也要听他的命令。】

你不必讶异，更无须欢喜──

【还有白秘书？】

【吴志国！】王田香惊道。

李宁玉本身也是个精通催眠的高手，但在一开始还是被带进了香取直人布置好的迷宫中，如果不是他往李宁玉手中塞了那个木头人还告诉她那是顾晓梦，李宁玉大概也还要等一会才醒得过来。

【这就要问问王处长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了？为什么即使我是老鬼，能活着离开的也只会是我？】

【你的生日？】李宁玉也很惊讶【你怎么不早说呢？】

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

会丢了命。所以，他才要杀金生火，因为金生火已经知道了秘密。现在他在对付李宁玉，因为李宁玉也已经开始察觉了。】

【我看顾上尉是为了李宁玉吧。】

王田香要出门的时候顾晓梦又开口【还请王处长一定做好这段时间的工作才好。】

王田香急喘了几口气，抹了一把头上的汗。

【我是故意不说的，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过过生日了。】顾晓梦看着烟花绽放过的天空轻声说。上一世，从她走出裘庄起，就没有再过一次生日。

顾晓梦脱掉军装外套，和李宁玉的搭在一起，然后在李宁玉身边坐下【玉姐，你知道徐志摩的《偶然》吗？】

【王处长，人活着不能只为自己。我们的确身处乱世身不由己，但有些事可以做，有些事，必须做。】

这边顾晓梦已经和王田香达成共识，另一边龙川在李宁玉的影响下也被催眠。李宁玉只是简单地说了几句话，就完全确认了自己心里那些关于龙川的疑问。

【玉姐，其实今天是我的生日，25岁的生日。】

吃过晚饭，李宁玉又开始弹钢琴，顾晓梦还是靠在一边静静的听。这时外面忽然放起了烟花。李宁玉停下弹奏看出去，烟花是紫罗兰色的，她全身一僵，知道这是上级老枪给她的讯号，要她实施“地狱变”计划。

顾晓梦走到窗前，在心里默默的数着，一共25个。这是老枪和老鬼的讯号，也是顾民章和顾晓梦的暗语，这就代表着，顾民章已经按照自己留下的话，把一切都准备好了。

【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海上，

【好啊。】李宁玉笑着回答，眼眶却泛着红。

【你要我做什么？】

【那是龙川和你说的，你有证据吗？她承认了吗？】顾晓梦打断王田香的话【如果最后有人认老鬼，或者有证据证明谁是老鬼，那一切都好说。如果没有，那么这次死在这的这几个人，都是司令部的骨干，你说这笔账最后是会算在他龙川头上，还是你王处长头上？】

【王处长是个聪明人，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该怎么做了。】顾晓梦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哦对，刚刚说王处长的事说了一半，我摸得清龙川心里的鬼，自然也知道王处长您在乎的是什么。等解决了龙川，我会告诉王处长想知道事。】

【还有你们抓回来的，钱虎翼的二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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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急啊，王处长放心，我既然敢和你开这个口，就不会做白白送死这样不划算的买卖。这裘庄里，不只有你我。】顾晓梦意味深长的看着王田香。

香取直人见龙川也陷入其中，立刻唤醒了他，李宁玉才挺直了脊背说道【龙川大佐太痴迷于这场催眠游戏了，却不知道，除了实施催眠的医生外，在现场的任何一个人都可能会被催眠。】

【我就喜欢和王处长这样的聪明人打交道。】顾晓梦点点头【我要你帮我，弄死他，龙川肥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