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郑潇，贺锦西这边进度就慢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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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终于主动给她打了个电话，不用pan提醒，也不用任何人告知，邹依娜知道，贺锦西只是为了工作。

女霸总进了电梯，匆匆发过去条消息：

互相把对方的吃醋对象约出来谈工作这事，真的是十分地不敬业，十分地好笑，十分地幼稚。

郑潇：

唯一确定的是，她早都输了，输的一塌糊涂，输给了时间，输给了那些她无法得知的郑潇和贺锦西的感情纠缠。

郑潇特别地开门见山，一点儿铺垫都没有：“你和邹依娜现在什么关系？发展到哪一步了？”

甄梦点点头：“最近还行。”

【保留好票据，报销。】

郑潇笑了笑，这才补了一句：“抱歉，因为我女朋友是她所在公司的艺人总监，所以我们需要从工作角度来了解一下这个问题。”

甄梦：“？？？？？？”

她一边往电梯口走，一边低头给郑潇发消息：【我到酒店了，她让我去她房间吃饭。】

【我们换了高级包厢。】

邹依娜最近又瘦了些，原本还显得圆润饱满的少女脸颊现在陷进去一点，总感觉短短半年时间，就长大了不少。

郑潇看到消息，莞尔一笑，对和她坐在普通包厢里的甄梦道：“你工作很忙吧？”

“你好。”贺锦西冲她点点头，看向坐在床边的邹依娜。

半晌，邹依娜终于开口道：“餐厅不方便，人太多。来我房间吃吧，2606。”

但也十分地……有趣。

“行。”贺锦西应下来，“我现在过来吗？”

【好。】

如果能重回到两天前，她……可能会再抽一次。

作，我不会问。”

邹依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一件方领白色连衣裙：“嗯。”

她觉得自己答应郑潇的无理要求，真是脑袋抽了。

贺锦西以前觉得自己是一个公私分明铁血无情的女霸总，现在她安慰自己，亲爱的女朋友就是她自己，所以她还是一个公私分明铁血无情的女霸总。

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感受到心跳在胸腔里一点一点，从缓慢到快速，又从快速渐渐趋于平静。

邹依娜：“感情这种事，别说你问不问，我自己问自己，也没办法。”

pan：“行了，我还有事，有什么情况你随时联系我。”

有的有答案，有的没答案，今天是这个答案，明天可能就是另外一个答案。

邹依娜说不上来是喜欢还是爱还是恨，她只觉得自己被很多事情紧紧地束缚着，无法张开双臂，去拥抱自己想要的自由。

电话挂断，贺锦西呼出口气，站起身。

贺锦西在约好的时间来到酒店，给她打了今年以来第二个电话：“我到餐厅了，你方便了下来。”

她进了酒店房间，房间里还有助理，小花在熨待会去拍摄要穿的常服，见到贺锦西，微微鞠躬，叫了声：“贺总好。”

她是有在问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贺锦西，喜欢她什么，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为了她开始不顾一切，为了她把自己低到尘埃里去，为了她一句话，一张照片，心里就难过的不能自已。

她侵入过贺锦西的领地，但贺锦西将她驱逐的时候，甚至通过第三方，都懒得自己动手。

邹依娜坐在床边上，攥着手机不说话，但贺锦西显然比她更有耐心，也不挂电话，就这么静静地等着。

郑潇：“那我就不耽搁你时间了。”

在她这里，贺锦西从来都是为了工作。

“嗯。”邹依娜把电话挂断了。

甄梦：“？？？？”

贺锦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