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朋友吃饭穿的还挺好看的。”凌伊说，语气里掩盖不了的酸味，“看你们聊的挺开心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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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研究生和老师们多数都跑去校外的学生街解决自己的一日三餐，可望磨蹭着最后还是去了不可言吃饭，没办法，虽然老板闲着无事的时候会来找自己说八卦，但是东西比学生街其他店里干净好吃不少。

可望摆摆手想拒绝，布丁就被塞进自己手里，犹豫了一下还是收下了。

“我知道你喜欢吃布丁，所以我每次都会买两份。可是如果只有一份的时候，我会让给你。”

“我已经习惯去爱你，好像不喜欢乔可望的凌伊，就不是凌伊了。”

“布丁。”凌伊说。

不知道是为什么，或许是因为曾经在一起的时候在对方的生活里渗透得太深，总是不经意的在各种时刻掀起翻江倒海的回忆。

“好久没吃这家布丁了呢。”可望轻笑着微敛眉眼。

脱下厚厚的冬装，可望张开双臂深吸了一口气，几乎要爱上海西这个没有冬天的城市了，因为本科生没有那么快回来学校，偌大的校园还处在沉睡中，只有零星几个食堂开张。

“嗯。”凌伊撇撇嘴，着什么急，做贼心虚了？女人，哼！

凌伊愣住了，M市的冬天还是挺冷的，有的年份甚至会下雪，凌伊带着一个毛茸茸的针织帽子，哈出的热气在空气中结成白色的雾，路灯下看不清凌伊隔着眼睛的眉眼，只听得见女孩说：

凌伊说完后就跺着脚跑远了，因为极端气候，这年冬天特别冷，可望得了场严重的感冒，窝在家里度过了剩下的假期。

海西的春天来的特别早，或者可以说，这个南方城市的冬天都是虚张声势的，日历上的冬至小寒大雪一个接着一个到来，海西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吹吹风再下点小雨降几度温，过两天又是阳光明媚的好天气。

回家的路不长了，再拐个弯就到了，凌伊陪着可望往家的方向慢慢走，短暂的几分钟，可望就到家门口了，凌伊挥了挥手和可望说了声晚安。

直到年假结束，回到海西，可望都再没见过凌伊。

可望点点头，在打开大门的瞬间却忽然转过身，看着凌伊，目光复杂地问：“凌伊，三年了，你真的分的清楚爱和习惯还有不甘么？”

滞了一下，说，“就，和一个朋友吃了餐饭。”

气氛有点尴尬，可望挠了挠脸，看着凌伊拎着塑料袋，就问：“买什么啊你？”

得到一个人的方式有很多种，走她走过的路，也是一种。

可望家附近有一家面包店，店主是一个五十来岁的女人，面包房开了二十多年，最开始只是女人给自己小孩烤面包蛋糕，左邻右舍都说好吃，就开始做了卖，后来干脆辞职开了这家面包房，渐渐的除了面包，蛋糕、布丁也开始做了起来。

“但是当我开始记住你的喜好时，我就已经分不清爱和习惯了。”

和街道附件的很多小孩一样，这家面包店可望从小吃到大，尤其喜欢这家的布丁，念书的时候时不时回家就是来买这家的布丁，带着凌伊也喜欢上了这家的味道。没事的时候会跑老远来买布丁，这也是凌伊思念她的一种方式。

没有名分的醋意撞到自己骤然想起的现实，霎那间像气球泄了气。有什么理由吃醋呢，自己又用什么身份吃醋呢？凌伊有点丧气，但看着同样怅然若失的可望，用力摇了摇头，把脑袋里的想法全都驱散开。凌伊伸手从袋子里掏出一个布丁，走上前递给可望，“喏，分你一个，店里剩下的我都买了，你去也没有了。”

可望在离开前货比三家找了许久终于找到一个让自己满意的宠物寄养店，回到海西第一件事就去把自己的女儿接回家里。

在吧台坐下来，可望点了一份套餐饭，今天店里的

“所以可望，你问我这个问题，我没办法回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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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你变成了习惯，不爱了就不会不甘。”

“你看到了？”可望疑惑地反问，看到多少，听到了么，应该没有听到可望和他说自己吧？

“我想这是习惯和爱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