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2/3)111 渴望/渴望弯成白月光
让满足和爱溢出来去感染别人,而不是用委屈和牺牲感绑架别人感动自己。
可是要忍这一开始无端端的恶意,也很难啊,“不委屈吗?”可望伸手将凌伊脸颊旁凌乱的随发别在耳后,问到。
也许是对凌伊童年的愧疚,以橙对凌伊总是害怕凌伊有点委屈,小心翼翼地把自己能够到的最好的给凌伊,从没有打骂过凌伊,甚至连句重话都没有说过。她把自己能想到的所有的好东西全给了凌伊。
凌伊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不知道怎么给可望解释,这样狼狈的样子,说是朋友闹着玩没人会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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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的快乐和幸福不是零和博弈,不是一个人痛苦了另一个人就能在他的悲壮下活的自在幸福,幸福是一种会分裂感染的病毒,让别人幸福的前提是自己幸福。
妈妈已经这么爱自己了,自己还能奢求什么?不敢的。以橙当然非常关心凌伊的生活,陌生的城市,新的人际关系口音和生活习惯,以橙疲惫了一天回到家里还是会强打着精神抱着凌伊问她今天学校里发生了什么,新同学怎么样,老师对她好不好,有时候聊着聊着就在沙发上睡着了。
不敢叹风尘
听着凌伊絮絮叨叨和自己分析解释,可望有点钝钝的难受,她是多少次总结的经验,才能这样有条不紊地去处理这些事情。
就好像小孩子都很鸡贼的只有妈妈在的时候哭的震天响,这个世界,有人心疼,才会委屈的。
凌伊在可望的眼睛里看见自己的倒影,那样清晰,清晰的自己,清晰的心疼。
没有拿到好牌,光是长大就已经拼尽全力了。
低徊愧人子,不敢叹风尘。
委屈么?凌伊不知道,她一直是个省心的乖孩子的,妈妈为自己已经很辛苦了,自己怎么还能让她觉得内疚,而老凌,凌伊对他无法亲近和信任。
见面怜清瘦,呼儿问苦辛。
小孩的眼神闪躲着,好像在编织着借口,可望问:“为什么都不和我说啊。”
懂事的大人和懂事的孩子,牺牲感太过强烈了,好像双方都已经用尽全力把能给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全部掏出来了,如果自己还有一点其他的要求就是巨大的任性和压力。
可望的眼睛红红的,一言不发地陪着凌伊收拾完一切,把脏水倒进水槽里,凌伊洗干净手,总算收拾干净了,回头看着可望,她这样什么都不说,凌伊心虚的不行。
“老师也处理不了这些事啊,到时候和稀泥反而被人觉得喜欢打小报告,而且如果吵起来说不定还要叫老凌来学校,解释不清楚的事情,很烦。”凌伊抿了抿嘴“我不是受气包的,只是解决问题不能着急的,要么就不管,要处理一定要找到幕后流言的源头,打蛇要打七寸的。我这样不过是同学间暗戳戳的排挤,老师就算站在我这边总不可能为了我全班同学都骂一遍吧?轻易让老师出面会打草惊蛇,那些个人就躲在背后放冷箭反而更麻烦。忍一忍,总有个沉不住气的会漏些马脚,到时候揪着一个霍霍再顺藤摸瓜就知道谁是主使了。”
凌伊挺后悔的,自己年少时不懂事爱一个人的时候赤诚却尖锐,犯了不少愚蠢的错,分开的那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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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凌伊和可望在一起了,可望大凌伊八岁,却从来不谦让凌伊,瘫在沙发上用脚指挥着凌伊给自己端茶倒水洗水果的时候,凌伊觉得很自在。
凌伊当然不适应新环境的生活,但是看着以橙困的张不开的眼睛,凌伊就只能欢天喜地地说一切都好,食堂的饭菜很好吃,南方的口音软糯的很可爱,同学的小朋友都对自己很好。
以橙是个好妈妈,起码是传统认知里的好妈妈,为了孩子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那种。凌伊很知足也很爱妈妈,但是如果有选择,凌伊希望自己不会成为一个和妈妈一样的妈妈,说不出来理由。有时候她甚至希望以橙和可望那样,肆意张扬不着调的样子,会抱着草莓说这一盘都是我的,要吃自己去洗,而不是贤良淑德地连西瓜都切成小块端到自己的房间里。
“这样多久了?不告诉我,为什么不告诉老师?”这就是可望的思维了,她没办法像凌伊那样从小到大有数不清的顾虑。
可望最开始吸引凌伊的,或许就是她身上萦绕的快乐,没有目的的快乐,不冲着谁去的温柔。
后来她在书上看到一首诗,清容居士的,诗的最后两句是:
凌伊最开始也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上可望,只是本能地觉得在她身边自己可以呼吸,后来等她弄清楚了,可望已经不在自己身边了。
凌伊的手扣着水池边,水龙头低落着水珠在空旷的卫生间里溅起嘀嗒的回声,“怪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