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念念一愣：“我说过？欸，我好像是说过。”

张瑞清楚自己不可能从顾青那儿得到多少真话，他安静了几秒，道：“我听天明说杨姐是和前男友恋爱分手后剪的短发，后来去托儿所实习也是为了改善失恋的心情。”

顾青下班时斜对面的糖炒栗子刚好出炉，她闻着香气称了三十块钱的，拿到手上发觉多了。

顾青：“没了。”

张瑞：“没了？”

与她相反，顾青喜欢水份多一些的食物，杨念念就不止一次夸她皮肤好。

顾青不喜欢吃栗子，她觉得这东西既麻烦，又太干，但杨念念非常喜欢，她喜欢一切干果零食，家里最多的就是带壳的瓜子花生碧根果。

回家的路上，顾青接到了张瑞的电话，张瑞没有拐弯抹角，他直接问顾青对杨念念是什么感觉。

张瑞总觉得这话哪里怪怪的，他无语了一会儿继续道：“杨姐是异性恋，我不希望你受伤。”

顾青闻言两三口把包子吃完，然后提起递过来的保温袋打开了门，走前她对杨念念说：“回来给你带糖炒栗子。”

接着又收到一句语音：“多了就多了吧，吃不完做板栗烧鸡。”

顾青嗯了一声：“知道了，挂吧。”

顾青打开门就闻到饭菜香，她将包挂到一边，然后去卫生间洗手。

“给我找个后爸，”陈天明道，“早年您为了我在感情方面付出了很多，现在我大了，您是不是可以考虑自己的后半生了？”

“哦，”顾青道，“那陈天明应该给他妈的前男友打电话感谢一下。”

后来时间长了，杨念念越发觉得婚姻这种东西可有可无，她带着无所谓的心态过了这么多年，一直没人催她什么，谁料到陈天明今日会陡然讲起这件事。

“那你让我找伴儿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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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孤单，”杨念念不甚在意的说，“我有你和顾青，哪里会孤单。”

杨念念没太反应过来：“找什么伴儿？”

杨念念点点头：“别带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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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不知道她吃超市买的小笼包时表情有多好笑，我……”

“我知道，”陈天明打断她的话，“您前几天跟我说过。”

“我不是让，是怕您一个人孤单，”陈天明说，“我就是提个建议，具体找不找还得看您自己的想法。”

杨念念愣了愣：“我没想过这个。”

杨念念：“你想要爸爸了？”

电话那头陈天明轻轻叹了口气，而后问：“妈，您有没有考虑找个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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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天明瞬间明白他妈的意思，他忙道：“不想，我有您这么好的母亲就足够了。”

“您得好好想想了，”陈天明道，“不管顾姐的性向如何，她都不可能跟您在一起一辈子的。”

，她让顾青把包子全吃了，自己则起身拿出一个双层饭盒，她先在饭盒的上面一层放了12个小笼包，又在下面一层装了顾青喜欢吃的菜烫饭，接着转头催促道：“快点吃，一会儿上班要迟到了。”

“万一我暂时回不来或者顾姐有爱人了怎么办？”陈天明问。

陈天明没提顾青，只问了问他妈这两天都干了些什么。杨念念听儿子关心自己还挺开心，于是自然而然的说起了顾青和小笼包的事情。

第22章

杨念念不是没考虑过自己的事情，但她见证过父母的婚姻，知道其中的问题有多少，所以对这方面并不抱有多少期望。

杨念念见顾青回来了让她把菜端出去，过了几分钟，她拿出医院开的药膏给顾青擦头皮。

顾青：“可以说话的好朋友。”

知道顾青要给自己带栗子的杨念念心情不错，她做完家务以后打了半个多小时的拳，休息一会儿后将剩下的烫饭和小笼包热了吃掉，正当她打算午睡的时候，杨念念接到了儿子的电话。

顾青给杨念念发了条微信告诉她栗子买多了，几秒后收到一个微信系统自带的表情符号——敲打。

杨念念很喜欢吃顾青单位斜对面的糖炒栗子，之前无意中提过一回，顾青便记了下来，只要下班的时候闻到味儿，她就会称一些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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