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明瞧了瞧，点头：“嗯，怎么了？”

当时张瑞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顾青面上嫌弃的不得了，但心里打定主意要护他一辈子。

另一头的陈天明和张瑞因为疫情无法出门，于是趁着今天晴空万里一道把家里收拾了一下。

二人分工合作，一人打扫书房，一人打扫客厅，就在陈天明专心致志擦客厅死角的污垢时，张瑞突然从身后抱住了他。

第15章

陈天明听他妈误会自己了，赶忙解释自己不是嫌弃张瑞。

念念这人最喜欢管在意人的闲事，从前顾青和她不住在一起她管不了，现在顾青就在眼前，她可不能再放过这个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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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父亲这样，他……”

陈天明愣住：“我们见过？”

顾青讶异的转头：“你怎么想起来陪我了？”

经他这么一提，陈天明有了点印象：“吃饭的时候你是不是坐在那小孩对面？”

张瑞思索了一会儿，道：“其实我也不确定那个人是不是你。”

杨念念：“没理由，就单纯的想陪你。”

被人曝出父亲身份的那天，张瑞被同班的男生扒了裤子丢到了操场，那时已经上大学的顾青听闻此事说什么都要为张瑞报仇，然而她回来以后还没行动便遭到了父母和张瑞的反对。

“呀，”张瑞松开手笑得傻里傻气的，“原来咱俩之前见过啊！”

顾青回来以后杨念念把这事儿讲给她听，顾青听完也挺不可思议的，她打量了杨念念半晌，问：“可那人和你不太像啊。”

苟父下台那年他的名字传遍了大街小巷，凡是提到他的人无不唤他一声狗官。

杨念念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那会儿年纪轻，有点飘。”

因此顾青去上班后，她立刻准备了一揽子和顾青加深友谊的计划。

“你嫌弃他了？”杨念念不悦的问，“陈天明你什么情况？你妈我教你这么多年就教出你这样狼心狗肺的东西？他爸早死了，你外公也早死了，你搁这儿纠结什么玩意儿？”

陈天明迟疑的颔首：“可能吧。”

听了这话的陈天明不太笑得出来，因为他这下肯定了，张瑞口里的人真的是他和他妈。

“那我们真的太有缘了，”张瑞听完感叹道，“我记得杨姐来我们家的时候在门口把钱包掏丢了，我姐当时只看她背影以为是男的就喊她先生，结果杨姐回头对我姐翻了个白眼说我不是男的。那会儿我就在边上，她俩这对话可把我逗死了。”

张瑞眼睛一亮：“还真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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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念念：“……”

“那天那个牵你进来的短发女孩是杨姐吗？”

陈天明看他一惊一乍的便知道张瑞记忆里的那个人不是自己的可能性很大，因而揉了把他的头后继续弯腰干自己的活，张瑞则抓着照片坐到他身边开始回忆：“那天有两个人带了个小孩过来求我爸办户口，后来还留下来吃了饭……”

杨念念摇头：“没什么，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老事，过去就过去了。”

张瑞的父亲姓苟，他一直觉得这个姓不好起名字，所以让张瑞随了母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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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天明闻言怔了怔：“对，我妈是三十岁之前一直是短发。”

顾青见她不说自然不会没眼力见的逼问，她站起身正要收拾桌子去厨房洗碗，就听杨念念问自己：“今天我能陪你一起散步吗？”

听了这话的杨念念立即想起了她那个临死前还不甘心想翻盘的后爸，她咂了咂嘴，觉得上代人的恩怨是真他妈的操蛋。

张瑞挥了挥手里的照片，有些兴奋的问：“这是你吗？”

杨念念没明白他的意思：“什么怎么面对？”

杨念念从儿子口里知道自家和张瑞家的关系时一脸错愕，她怎么都没想到当年和她后爸勾结多年，一起判了死缓的大贪官是张瑞的父亲。

杨念念把儿子狠狠臭骂了一顿，直至他发誓不再有这种莫名的负罪感了才放过他。

顾青闻声抬头看她，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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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青瞧她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笑了笑说：“你让天明不要有负罪感，张瑞很早以前就想通他爸有那种结局是罪有应得了，不然他也不会主动向天明提起这事。”

“他爸不是在帮我办完户口以后出得事嘛，我总觉得我要负点责任。”

陈天明这会儿很慌，他支支吾吾的问杨念念自己要如何面对张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