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们没有那个力量改变结局，但你是天道之源。”愿望温声道，“你是她的创造者，当然可以杀了她。”

“所以她会杀了你。”南明老头沉沉一笑，“……或者，你杀了她。”

“我不明白。”

腹中剧痛难忍，沈期欺的眼前已是一片漆黑，支撑不住，倒了下来。

血腥味愈发浓郁，柳霜骤然睁眼，待她看清眼前场景，整个人顿住了。

沈期欺抬起了眼睛，喃喃道：“为什么你们非得按结局走？她分明可以远离天道的，不一定非要毁掉吧？！”

沈期欺看向他，怔怔道：“……我能杀了她？”

她循声转向柳霜，断断续续地说：“……师姐，我还没……叫你，睁开眼睛呢。”

……

“升学比试、魇境、与司徒云交好、大战栖山、篡位魔主、登天界……这些必经之路是不可改变的。”

她脸色飞快地苍白下来，扑向沈期欺，目光暗红如血：“你在做什么？！”

“你没发现自你来到这个世界上，无论怎么改变，整个故事依然按照主线往下继续走么？”

柳霜把头埋进她的颈窝，发出颤抖的声音。

愿望看着她，缓缓说道：“我们之所以能祈求神降临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代价就是不能破坏一切的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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堪重负，终是抵挡无力，利刃很快就穿过金雾，直捣深处暗红的丹元。

哇，谢谢大家……

柳霜将她死死抱紧，表情一片空白。

沈期欺瘫在她怀里，小小地缩成一团，狼狈地咳出一口鲜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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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摇晃，万物衰竭，天道本源岌岌可危。

仙人们一副天要亡我的表情，纷纷麻木地站在原地。

她微微地笑着，目光眷恋：“我，我好喜欢你啊。”

“师姐……”沈期欺轻轻蹭了蹭她的手，声如蚊呐，费力地说道，“我……本来，想、告诉你一件事情，早上，没来得及……”

白胡子老头意味深长道：“天道和柳霜，必毁其一。就看你怎么选择了。”

“不是的。”俊俏公子摇了摇头，“结局不能更改，柳霜注定是与天道对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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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不会死的，真的！不要忘记这是沙雕甜文啊！一定能HE的！（震声）

柳霜握紧对方的手，试图将所有的力量传入沈期欺体内，却如石子入海，没有一点回响。

第73章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不必有缘 15瓶；资料不可信 1瓶；

沈期欺一点一点抬起手, 温柔地拍了拍她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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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握着最强大的力量，却不会任何治愈的方法，只能无能为力地看着生命流逝。

“柳霜再怎么厉害，无非是故事里的一个人物，她必须要完成她的结局——破坏天道，这是她的最终目的，也是无法改变的事情。”

……

“……我也是。”她说，“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