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多，城市还在沉睡，街道上空空荡荡，街灯还亮着。

“咳……”沈予央被牛奶呛了一下，“什么？公开恋情？”

沈予央乖乖点头。

“予央，到了。”

“好嘞，吴姐。”

先设好凌晨三点半、三点三十三、三点三十五、三点三十七、三点四十的闹钟。一个闹钟早就免疫了，五个闹钟勉强能在最后时间叫醒她。

四点钟，吴姐的车停在楼下，沈予央便拿起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箱走出家门。

“带了的，我已经看过很多遍，台词都已经背会了。关于怎么去演，我会跟导演和同组的演员们好好学习的。”

巧的是，两条都是一样的内容，“早点睡。”

然后打开微信，有两条消息，一条是付群的，另一条是宗落的。

“在我最落魄的时候，您和薛姐选择拉我一把，这份恩情我永远都不会忘记的。”

腹诽了一会儿，沈予央把手机摸回来，打开付群的聊天界面，“好的哦，您也是，明天见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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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姐早啊，睡好了的，谢谢您。”

“早，早餐在桌上。”薛青继续埋头苦干。

“予央啊，咱们都共事两年了，你不用总是这么客气。”

沈予央拿起桌上的牛奶和吐司，递给吴灿灿，然后才坐下来吃自己的那一份。

沈予央看向薛青，“嗯，怎么炒作？”

“怎么样，睡好没？”

了几步，觉得四肢已经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和空白的大脑了，就跌在沙发上，随手扯了一个小垫子盖在身上，半眯着眼睛摸出自己的手机。

天蒙蒙亮了。

吴灿灿不知道该说什么，沈予央永远都是这般客气疏远，生存地很谨慎，生怕出一点错，可能是两年前的那个不是错误的错误让她怕了吧。

次日凌晨，从三点半开始，闹钟就响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大，被关掉后，隔两分钟又响……直到第五次，沈予央才挣扎着下地。这是她养成的习惯，一醒来就马上站在地上，她怕自己一不注意就又睡过去。

沈予央把手机丢开，早点睡早点睡早点睡，好像你们是圈外人一样，能早睡吗？怎么早睡？你们来教教我怎么早睡？切！没有一点用的问候！

“咱们先去找薛姐。”

沈予央看着宗落的头像，是宗落自己的照片，舞台上手拿麦克风正在倾情演唱的侧影，有点腼腆，有点低调，但又散发着光芒，这个女人一唱歌就格外迷人。

只不过，这不是薛青的安排，而是沈予央自己的要求。她要求自己拼命工作，拼命挣钱，她怕一不努力就会被遗忘。

“昨天已经和你说过了，付群他们团队建议炒作一下，你也同意了。”

薛青停下打字的手，直视沈予央，“你们现在公开一下恋情。”

“薛姐早。”

沈予央又看了看自己的头像，白底黑字，“社畜”两个大字就是全部。

推开休息室的门，薛青正端着电脑坐在沙发上噼里啪啦地打字。

“剧本带了吧？”

沈予央点点头，把帽子扣在头上，低着头跟在吴灿灿身后。

吴灿灿点点头，不再多言。

“睡觉睡觉，明天又是怨气满满挣钱的一天！”

再打开宗落的聊天界面，“嗯。”

沈予央下车，“吴姐，我来就好。”一边说着，一边自然地从吴灿灿手中拿过行李箱。

沈予央翻看着已经烂熟于心的剧本，着重看了自己做了标注的地方。

简单活动了一下，等到完全清醒，便去洗漱。

“予央，这间是你的化妆间，旁边这间就是休息室。薛姐已经在里面等着我们了。”

沈予央把手机放到一旁，很快就睡着了。她太累了，这两年来平均每天睡五小时不到，行程被排的满满当当，一部剧接着一部剧的拍，中间还要参加各种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