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吗？”

她就如被缚住的茧，被生生逼到绝境，只能勉强小声说出“喜欢”二字。

烟萝殿是她住了那么多年的地方，尽管先?前连轿辇都没出，柳离也能准确判断出到底是哪间屋子。

她和孟溪苒不共戴天！

总不能是宁子笙直接在屋里写了几个大字——“她是我老婆”，然后挂起来给孟溪苒看吧？

“是你想要的。”

女人，变脸怎么比翻书还快。

然后颤抖着说出了宁子笙想听到的答案。

令她喜欢。

……柳离看到这里，面无表情地关闭了系统面板。

“喜欢什么？”

宁子笙没有催促，也没有逼问，只是冷下眸光，用她最?喜欢也最?怕的方式对待她。

小笨崽，要你有何用。

不过现在清醒了，柳离也有余力来好好思考。

可这并不是能让宁子笙满意的答案，复又俯身问她：

现下已是上朝的时辰，宁子笙且还要过许久才归来，柳离整了整身上的衣衫，倏一下坐起，便径自化作灵体，朝着烟萝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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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敬称你一声姐姐，能不能说点我不知道的内容。”柳离努力控制自己的眉头不抽搐起来，“不是一件东西，难道是条狗吗。”

“不是……”

“说正事。”柳离问，“孟溪苒看到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昨夜问你，你也没告诉我。”

“那就当，你是喜欢这玉佩。”

柳离脸涨得通红，根本无从说起；就算知道如何说，也说不出口。

……还别说，要真是这样，还怪脸红的。

制不住地不去看。

“【系统】你现在好了？”

柳离明明是拒绝去回忆的，可一看到玉佩，就什么都想起来了。不光记得发生的事情?，还记得所感所受，有多难为情?，又有多……

“什?么？”柳离泪眼迷蒙，没反应过来。

因为她自然而然地回想昨晚，宁子笙是如何在她耳边说：

“乖。”

“【系统】是一件东西。”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孟溪苒突然在窗外看到了什?么，以至于惶恐地放弃了见柳离一面的想法，直接告退。

… …

“都给你。”

可随后，她就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了。

“给你个奖励。”

流苏穗还在晃，晃得阵阵天旋地转，不知昼夜为何物。

是“定情?信物”吗？柳离想破了脑袋，也只能想到年少时的手?帕，但孟溪苒压根就没见过柳离的手?帕长什么样，何谈认出。

都是玉佩的错！

她的指尖所及之处，柳离根本受不住，也熬不过，只能放弃抵抗，咬着下唇着沉沦在艳如火，却又冷如冰的美人怀中。

“【系统】当时关键剧情自动存档突然失效了，现在没办法倒回去看，所以我也不知道……”

小九竟还有闲心，用另一只手轻轻为她把略显凌乱的发丝拨到耳后，而后缓缓覆上了她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