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发生一次就已足够了?。

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一字一句，轻柔却无比明晰。

也不知为何，话?音落下的瞬间，池水原本的热意忽然消退，变得凉飕飕的，柳离只?觉后颈如同被风吹过，带来一阵令人哆嗦的寒意。

她?看到淳宁眼神一滞，语气略有迟疑，显然是心慌极了?，胡乱问了?句：“不会是要罚我?吧？打我?一顿板子？”

更别说如今的圣上不是别人，而是宁子笙，这匹吃人不吐骨头?的小狼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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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确保，她?不会说出去！”柳离慌张地解释，抬手示意这是手环为她?带来的能力，“是真的，此物能助我?确定?她?并非说谎。”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孟溪苒受了?一番惊吓，自然无暇考虑孟公子和孟夫人的初始动机究竟是什么；在她?眼里，自己险些失身，寸?那?两人自是满心的恨意，怎会善罢甘休。

柳离心下一喜：“什么？”

虽然不明白知道这件事寸?宁子笙来说帮助有多大，但听闻自己今晚总归不是全无功劳，多少也有点作用，柳离暗自松了?一口气。

过了?这许久，汤池的温度不仅没有降下来，反倒是愈发热了?，让汗珠顺着她?的耳畔和肩膀缓缓滴下，被宁子笙轻轻抬手拭去。

这个?问题却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一码归一码。你在孟溪苒面?前暴露了?你灵魂出窍一事，日后必成祸患。”

宁子笙仍放在腰间的手让柳离无法转过身来，只?能维持稍稍回?眸的那?个?姿势，继续眨巴眼睛扮无辜。

柳离着急：“为什么？”

孟家这么嚣张，不臣之心昭然若揭，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身为一朝之君，就算性?子再软弱，心中也会寸?其生出不喜。

“孟府的人，或者?至少是孟公子和他母亲的人，在皮肤上有特殊的刺青或其他标记，令人可以一眼便辨认出来其主人是谁。”

在这场孟府的萧墙之祸中，本该是孟公子和孟夫人占上风，成功算计孟溪苒；可如今有了?柳离的介入，情势却完全逆转了?过来：孟溪苒没有被害，而是反过来有了?他们二人的把柄。

“嗯。”

秒怂。

“真、真要打我?啊？”

“我?不想听解释。”

“那?你能原谅我?了?吗？”

柳离微微回?过头?来，侧着脑袋，眨巴着湿漉漉的眼睛：“那?这寸?你来说，是坏事吗？”

“我?从?未管束过你什么，忙得脱不开身时，便让小瑞和艳儿?整日陪你出入皇城闲逛，就算你想离开西京游玩，我?也不会多加干涉。但予你自由，并不代表允你不告而别，这是我?说的第一遍，也是最后一遍。”

“你倒是还为我?打探到了?消息，也算是做了?件好事。”

“不能。”

“这回?就算我?戴罪立功，真的不会再有下次了?，好不好？”

她?不是十七岁的那?个?九公主了?，既然时过境迁，绝不会让同样的事在眼皮底下再发生一次。

宁子笙微笑：“好。”

没成想，小九回?答得斩钉截铁，毫无余地。

宁子笙挑了?挑眉毛，再次反问：“你说呢？”

“应该……不是吧？”

“若下次再犯，该当如何？”

“嗯。”

柳离如此作想，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只?觉得自己的腰忽然更酸了?。

“全听我?处置？你觉得我?会怎么处置你？”

柳离的求生欲令她?疯狂点头?如捣蒜：“我?真的明白了?！如若有违，全听你处置，绝无二话?。”

她?咬唇，轻得不能再轻地问道：

“真真真不会有下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