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搬出她了，我不收岂有那个道理？”鎏月接过一盒又一盒时，打量一会后，继续道，“看上去似乎有些一样的。”

鎏月满足了。

“好啊你，静悄悄地就让我落得一个收礼的名声，不过......看着好东西不收更没这个道理。”

林苑手上可提着不少东西，可还是恭敬地行了礼节。

瑞王笑出来：“曦妃你真有意思。”

在瑞王来不及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就已经倒下去了。

她这是要……自尽？

林云姝下意识地看向瑞王的腰带下方,原来那里也有一个,她隐约悟明了些许瑞王说这话时的惆怅。

瑞王默了默，剑尖重新指向她，再开口时语色平淡得泛不起一丝波澜：“我同你一向无冤仇，杀你没什么意义，只不过想在临死前赠鎏月一件礼物，让她日后每想起这件事，都得咀嚼一次同我现在这样深的绝望，所以，对不住了。”

有区别吗？

“......”

鎏月特意笑他：“以为你还记恨着本公主呢。”

周明逸将所有证据都留在军营里，独身赴京城，是为迷惑敌方，明知会死，索性将能给瑞王联络他借兵的文书通通藏在军营，而这些，都是林苑派人去找出来的。

——

至于幼妹林云姝......绵绵给的假死药实在太伤身，不仅昏迷许久，醒过来后，时而清醒，时而迷糊，幸好，即使迷糊的时候，看向鎏月的眼神也是满心信任，大概是抵不住鎏月的温柔缱绻。

好在公主府有财力寻尽名医，让病人在醒着的时候，精神头还算不错。

“对了，说回正事，”鎏月道，“你记得本公主从前叮嘱你的事吗？”

“值得的。”

“拿这个刺我吗？”林云姝恐惧地看着利剑，连连摇头，“会刺出血洞来的，多吓人啊，鎏月看见定连觉都睡不好了。”

光慢慢落到林云姝腰间佩戴的青玉上,道：“鎏月这在乎谁，就给人送最珍稀的好玉佩的习惯还是没改。”

果真没气了。瑞王松开探脉的手，将剑刃指向自己......

“让公主帮忙捎回去，那就不敢不买多一份。”

“那你怪不得她，即便登基的是你，你也一样对她用尽心思，既然都一样，为何不始终跟着一个主子呢？”

“臣十分看不惯公主这番跋扈的做派，公主也视臣为眼中钉，常常针锋相对，不得安生。”

鎏月笑道：“虽然要花点心思，但这法也许是两方长久的平安之策，只是难免要损些东西。”

“林云姝,你明事理，可还是会心疼吧？她因为更重要的东西而放弃了你。就像我这边，她因为要顾及弟弟一样，舍弃了我。”

“瑞王,你对鎏月起过杀心是吗？是你先背叛她的。”

连瑞王暗藏着的势力，都被林苑连根拔起，但林苑这边也损兵折将，气数大伤。

瑞王正要上前，然而蓦地停下了脚步，他被林云姝突然服下药丸的那一刻给唬住了，怔怔地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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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百般旁敲侧击，希望她能向我伸伸手，可她还是把我推回去了。烨帝对她恩德颇重，这天下人都知道，可难道她不知道那位帝王的心思也深不可测吗？我既拉拢不得，也只能待她去绊脚石了。”

这次和国寺失火那次不同，林云姝是真的伤着了身子，几乎要将汤药当水喝，在风口多站一会都不行，更是变得易困噬睡起来。

长公主府上的人突然发现她们的主子不再像从前那样藏着皎皎了，记得有一次烨帝私访，不经意间瞧见了皎皎一面，然而只是淡淡地扫一眼便过去了，而长公主也并不因此同以前一般着急。

连鎏月都诧异于他的疯，后来才想明白他在报仇，报幼妹被掳被伤，险些成了一具尸体的仇。

“不敢，公主既然出来了，那就是有空，想必不介意帮臣捎点东西给皎皎吧？”

这日，鎏月想亲自出去给皎皎买杏花楼的蒸酥酪时，竟在同一地遇上了林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