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所以才问你的。我怕我教不好他们，而且我不指望小孩给我养老，也不想被他们吸血。我并不在意血缘关系和传宗接代。”

“嗯，是的，她形婚的。我还加了她微信，给她看了你跟毛球的合照，她夸你可爱。”程果如实回答。

“嗯，你不介意吧？其实她也挺无奈的，好在是个中学老师，老公家里也挺有钱有势的，物质方面倒是高枕无忧。”

“嗯。开心！”对面的那一桌坐着一家四口的外国人，有说有笑，不经引起了程果的注意。“你想要小孩吗？”她问。

“你看你后面那一家，小孩子都挺可爱的，很多女人不都想当妈妈吗？所以我就想问一下你。”程果示意她。

“你现在有我了，过去的就过去吧！”周安琪握住程果的手。“既然已经来了，就一起努力地好好生存下去吧！”

“真的吗？那我也要看看她长什么样？把你手机给我。”周安琪放下手中的刀叉，迫不及待地拿起程果的手机，在她微信的好友列表里寻找阮茵的名字。

“没事，都过去多少年了，而且我听你的描述她人挺好的。上学时也帮了你很多，我之前还替你们惋惜呢！”

“对了，我想起来你说上次去你们省城遇到了你前女友，还说她怀孕了。”周安琪话锋一转，到底还是关心这件事情。

“可惜。朋友圈总共都没有几条……你跟她聊天了吗？”周安琪失望地退出微信。

虽然周安琪比她小几岁，虽然她们的相知相识并没有多少令人惊艳的情节，在一起后也是聚少离多，但是程果一如既往地喜欢周安琪，喜欢周安琪在这个飘渺的世界上给她带来的慰藉。

“嗯，我懂，应该也跟你的童年遭遇有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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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有时候觉得你挺冷漠的，不过这也不怪你。我要是孤儿估计也跟你一样。”

“没有，只是加了微信，我让她生完孩子后告诉我，我给宝宝寄一些礼物。”

飞机发出轰鸣，缓缓抬起，夜幕下城市的灯火渐行渐远。再见了，家乡；再见了，同学；再见了，青春……

☆、生死

周安琪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的一头雾水，“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我还小呢，不想！”

“哦。”

“女人生孩子很辛苦，我不想遭这个罪，也不觉得母亲就是伟大的，一切只是她们自己的选择，孩子不一定想要来到这个世界。”

周安琪扭过头瞥了两眼，“是挺可爱的，不过小孩子很烦人的，我有两个侄子，非常调皮，我见到他们就头大。看着可爱，养起来可一点都不可爱，我嫂子整天累的半死……你想要小孩啊？”

整个夏天程果都很忙，她跟吴可非的剧大火，各种通告满天飞。一直到秋天，这把火才算消散，她决定给自己好好地放个假，和周安琪一起去欧洲旅行。虽然她跟吴可非官宣之后，盯她的狗仔少了很多，大家对于已知的恋情自然没那么有兴趣了。但是作为一个知名人士，能在异国他乡的街头和偏远的小镇上做回自己的自由感是种无可比拟的愉悦。

“嗯，我们一起加油。”程果点点头。

“其实我很小的时候就考虑过这个问题了，从我父母开始争吵的时候，从我因为他们被歧视的时候。即使不是孤儿，我也不想来到这个世界上。”

“你不用找了，她朋友圈里没有自拍。”程果打消了她八卦的念头。

没有多少条，都是分享的日常小事，最近的一条是两个小时前刚发的，分享了一首周杰伦的《彩虹》。

顶楼的高级餐厅里没有人认识她们，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美不胜收的城市夜景。此时此刻，程果又能真切地体会到即使失去自由换来这样富足惬意的生活也是值得的。

“你这话说得就

“好开心啊！这算是我们第一次一起旅行呢！”周安琪的喜悦溢于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