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是沈白的。沈白站在自家窗前，静静地目送着贺晨。她的两只手里都攥着糖纸，左手边的是贺晨给的，右手边的，是她自己家里本来就有的。

嗯, 这大概就是变态常用的伪装吧。

“这是我以前攒的，糖都过期了。”

贺晨出来时天色还早，她用手背在眼前挡了下太阳，然后笑容一点点冷下来。

“这也是先天的？”

“别处没有卖这个的，这厂家倒闭了。”

“你和那个宁秋是什么关系？”

“既是已经开始，那么就不要回头。”

贺晨没怎么回应她, 也没有想到她们之后有了第二次，第三次见面。第二次的相遇还算令人愉快，沈白摸着她的狗, 好心地提醒她要把残余的血迹擦干净，而这一次，或许是因为贺晨的举动惹怒了她, 沈白找上她，显露出有些可怕的一面。

这次沈白彻底没忍住，拿着可乐的手一颤，饮料洒了一地。

贺晨跟着沈白, 去了沈白的家里。

遇秋？怎么听上去似乎是有点凄凉？

沈白。

贺晨咬着糖，含混不清地道：“娱乐圈的炒作嘛，那个苏遇我是知道的，她根本就不喜欢我姐姐。什么遇秋，我还过冬呢，听上去就丧气。”

路上贺晨注意到沈白走路的样子并不是很好看, 有些畏畏缩缩的样子。不过只要是和贺晨相处，她就会变成那个阴郁的，若有所思地看着别人的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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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贺晨忙着写她宏伟的计划书, 写如何一步步地杀死宁光。不久后, 旁边经过了一个女孩子，她站在外侧, 容貌因网吧昏暗的光线而显得不甚清楚。这个人本想一走了之，却在看见贺晨的肚子时, 停下来告诉她有个地方烟味能轻点。

贺晨是因为好奇而跟着沈白回去, 沈白家里的布置和东西则如约满足了她的好奇。在沈白独自住的屋子里，最多的就是照片和装满了照片的U盘，以及录音笔。

“什么苏宁，我姐姐怎么可能是下面那个，当然应该是宁苏啊！”

贺晨应该避开她。

她感觉有两道目光正盯着自己的脊背。

贺晨也不满意这个：

对面的沈白划拉着手机，嗤笑道：“她哪里和你是一路人了，她活得可开心了。人家现在有了个女孩子作伴儿，网友还给她们这cp取了名，叫遇秋呢。”

沈白没有把东西吐出来，而是有些较真地打开手机去查这个厂家。贺晨等着她说自己骗人，却在下一刻听到沈白说：

贺晨说完后补充道：“她和我一样，所以我请她来做我这场戏的观众。”

“那她们应该叫……苏宁？”

贺晨凝视着她的脸, 想起来自己是在哪里见过她了。

贺晨完全从之前的紧张状态里摆脱出来，毫不戒备地接过可乐喝下一口, 之后还嫌不够甜似的，取出自己兜里的糖，剥开彩色的糖纸。

“她是宁家领养来的。”

她这番话着实把沈白给逗笑了，沈白说：

第38章 询问

一个去了陌生人家里的贺晨，完好无损的，甚至还拐带了两包零食地走了出来。

第一次的时候……是在网吧。

沈白从冰箱里取出两罐可乐：“嗯。”

沈白尝试了以后，问她这糖哪里有卖的，结果贺晨难以自抑地笑起来：

“我有时刻拍照和录音的习惯。”

另一道目光来自于不远处，一辆停着的小轿车里。

“你要吗？”贺晨坐在高脚椅上，踢了一下纤细的小腿，“我试验过很多次，这种糖放进可乐里，会让可乐变得酸酸甜甜的。”

沈白想，她这次是真的遇上了同类，她们连喜欢的糖果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