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绯月面色微赧：“哪有的事。只是，你下手太重，我着实有些着不住。”

“你可是误会了什么？”君照影道，“昨夜真真切切……是初次。”

啧啧啧，蝎蝎想，自己之后也要经常来这边转转，说不定能撞上她们打架的场景呢！

君照影很是困惑，道：“前天夜里，你……”

她自然知道自己是初次；至于花绯月，她昨夜已经亲自感受过了。

君照影道：“君上赏的。”

“痛吗？”君照影问。

“这是什么？”花绯月指着角落里的瓷瓶。

“还、还好。”花绯月下意识咬了下嘴唇，轻声答道。

花绯月的目光稍稍躲避了一下。

话音未落，瓷瓶便从她的手中滑落，还好君照影眼疾手快，将它救了下来，这才没有被花绯月摔碎。

*

花绯月都泡着了，君照影还迟疑着没动，在花绯月疑惑的目光下，只得起身进来。

实际上她腰酸背软，整个人像是被马车轧过了一般，全身没有一个地方是不痛的。

不同的是，她变得极为活泼，并且开始对君照影房间里的布置很是好奇。

“是我唐突了。”

随后，茶杯在地上四分五裂，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噢。”花绯月点了点头，随后将它拿过来，近距离看了看，“也不怎么精巧嘛……”

对于昨晚醉后的事情，花绯月也是有一两分印象的，是自己恬不知耻地缠着君照影，她们才……

花绯月背对着她，开了口：“昨夜……”

“我不嘛。”花绯月鼓起腮帮子，“我要玩。”

热水来了，浴桶很大，装下两个人绰绰有余。

君照影的手停下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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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谎。”君照影自然能看出来她说的不是真话，“若是痛得紧，我替你揉揉。”

她先前几乎是肯定前天夜里她们发生了些什么的，只是君照影此时却说，昨夜才是初次？

即便隐没在水下，看不太清，却也能想象那将是怎样的一番光景。

这话说得花绯月很是不好意思，低声道：“又、又不是初次了，有什么好怪的。”

君照影却控制不住自己的目光，往花绯月纤细的腰身处看去。

君照影怔住：“你不怪我？”

花绯月迟疑着指了下自己的肩膀。

花绯月以为她没听清，又红着脸重复了一遍。

于是蝎蝎激动地挥舞着小钳子，溜走了。

花绯月猛然回头：“什么？那、那前天夜里呢？”

身是伤呢。

若昨夜是初次，那她，岂不是太过僭越了？

哎呀，她们好像要沐浴了，非礼勿视。

她身材匀称，一丝赘肉也没有。长发披散在胸前，遮住了那……

前天夜里，花绯月同昨夜一样，喝得烂醉如泥。

她背过身去，任凭君照影有力的手按揉着她的肩颈，舒适极了，让她放松了不少。

偏生花绯月还想伸手去捡那碎片，君照影生怕她扎到自己，一把把人拉起来：“小心些。”

可与此同时，花绯月已然拿起了另一边的茶杯，迷迷糊糊地看着它：“这是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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