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神仙擅自修改凡人命数，若是影响天命，便是有违天道。所幸吉祥并无甚大碍。大人以后还当三四而后行。”白无常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台词背完。

“好。”白洛自然知晓。

“白洛姑娘怎么来了？可是皇后娘娘有什么吩咐？”吴公公客气到。

白无常冲他使了给眼色，上前微微躬身，“大人，我们此来是想问问您，改了吉祥的命，寿辰又当如何？”白无常语气平淡，虽然恭敬却多了几分鬼气。

吴公公冷笑一声，他平生最讨厌这种搬弄是非，没有能力还妄想一步登天的人。“带回去好好审问。”身旁的小太监将人拖了便往慎刑司去，手下丝毫没有半点怜香惜玉。

“白洛姐姐，怎么早就出宫去？”守门的小太监好奇地问道。“恩。看见绣房的璎珞告诉她我有事出宫去了。”

一时站在原地，犹豫了片刻，示意手下将人先将人松开。

“碰巧路过。吴公公继续审案啊，只是莫冤枉了好人才是。”白洛说完便走了，似乎真的只是碰巧路过而已。

“你待如何？”白洛不悦道。

“白洛姐姐，上次那女鬼说的坏人找到了吗？”小阴司状似天真地询问。

“璎珞。”吉祥经历了这一番生死境地，吓得小脸惨白，心有余悸地看向璎珞。

吴公公得了她的话，想了想，耐下心来听璎珞分辨，最终揪出了真正偷孔雀羽线的人，是吉祥的同乡玲珑。

“白洛？”温柔的声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迷糊，白洛走到她身旁，“娘娘，我在。”

“无碍，”皇后起身，坐到梳妆台前。早有宫女鱼贯而入，远远地端着衣饰候在一旁。白洛则拿了小暖手炉塞到皇后手里才开始替她梳妆打扮。

出了神武门，穿过朱雀大街，等到了护国寺，已是将近午时了。随僧人入了往生殿，供了长命锁，再顺道调查些事情，时候便不早了，好在赶在宫门落锁前回了长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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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禀完皇后，早有一神二差等候多时了。“白珞姐姐，”小阴司比前些时候见大了几岁，却还是一张婴儿肥的脸。“你们怎么来了？”

玲珑进宫以来，屡屡在璎珞身上吃瘪，是以偷了孔雀羽线，却不想璎珞反而因祸得福，得了皇后娘娘赏识，要调去长春宫。皇后娘娘更是下令彻查此事，她怕事情败露，就嫁祸给了吉祥。

“白洛，本宫想请你帮我做一件事。”皇后打开了妆奁，里面用锦帕包裹着长命锁。“帮我将这长命锁送到护国寺，那里有琏儿的往生牌，放在那，希望他下一世可以长命百岁。”皇后很慢很慢地是说着，似乎每一个字都用了极大的力气。“好。”白洛继续手上的动作，依旧不慌不忙，宛若行云流水。

“刚才，在绣房多耽搁了些。娘娘，奴才伺候您更衣。”白洛正欲将人扶起来，虚搭的手透过衣袖都能感到凉意，眉头不经意皱起，“娘娘？可是地暖不热吗？”

第11章 往生

璎珞安抚地拍着她的后背，“没事了。”思绪却早已飘到了很远的地方。

皇后抬起头看她，不自觉地偏了偏脑袋，“什么时候回来的？”

“未曾。”白洛方才出宫顺便调查，整个京城都无此人踪迹。此人假扮江湖郎中，下药使永琏奶娘的孙子昏迷，说是非要

“好。”白洛收起手帕，小心翼翼地放到衣袖里，希望她会喜欢。这么好的人，应该多笑一笑的。

“擅自改动凡人命数，地府有权过问。”黑无常冷冷地说道。

“白珞姐姐，娘娘方才寻你呢。”守门的小太监瞧见她，连忙说道。

“娘娘，”白洛见一身单薄素衣的皇后坐在床前，不施粉黛，静如处子，尚有些迷蒙的双眼应当是刚刚睡醒。屋里地暖烧的很热，白洛便没有再出声，静静地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