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2/2)111 病娇师妹们的白月光GL
荣华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可以荣华富贵,而这名字,她也是偷偷下山,去村里的路上偶然听得私塾里传来朗朗上口的声音,她仔细听了好几遍,才鹦鹉学舌般的小声跟着念了一句:“荣——华——富——贵!”
慢慢地她学乖了,那些小屁孩再骂她不要脸时,她统统当作听不见,自顾自地走着。
场中唯一清醒的人也只剩下云菀一人了,佛像发出一阵金光,刺眼的光芒过去后,一头九彩神鹿出现了,她口吐人言:“凡是看懂壁画者,皆可进入?”
以后,她逢人就说自己叫荣华,村里的人都不大搭理她,只有一些顽劣的小孩会用石子砸她,骂她不要脸,偷听课,还起了个这么不伦不类的名字。
“狐狸,竟然是狐狸!”那人兴奋地喊着,不顾吃了满嘴的雪花,在地上高兴得乱跳,今年过冬的食物有了。
从山里到集市必须经过村子,她不愿意来村子里,可肚子饿,受不了,就挖点草药之类的去集市卖,银钱不多,勉强裹腹。
她现在冷得双腿打颤,看了眼地上的门板,也顾不得脸上、额发上未落的雪花,抱着狐狸窜回了屋。
她很小就死了爹娘,村里的人都说她是灾星,将她放在了茫原山,自生自灭,只是说来奇怪,她竟平安长大到现在。
余微疑惑不解,还待问时,一阵檀香传来,她上下眼皮子发困,打了个呵欠,好困啊,然后倒在地上睡着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九彩神鹿:“是时夫人者孙陀利是也。是时乌者阿难是也。时溺人者调达是也。时鹿者我身是也。调达与我世世有怨。阿难有至意得道。”
那人蹲下身,看着露出雪地外一截白色狐狸尾巴,若不是这风雪太大,每走一步都得小心翼翼,怕是要错过口粮了。
茫茫雪原一望无际,只有远处几点山峰若隐若现,大风呼啸而过,卷起漫天飞雪,天冷到了骨子里。
这是一个静谧无声的夜,只有月亮和星子,以及那一座幽幽古寺,没有虫鸣鸟兽,似乎在这一方天地中,就是如此安静。
一座勉强可以称得上屋子的木头架子出现在雪原中,似乎看起来随时都会倒塌,发出嘎吱嘎吱声响,摇摇晃晃的,看得人心惊,却悬而未悬地挺立着。
一旁的离殃似乎向着云菀的方向迈了一步,只是实在抵不住从四面八方涌来的浓稠困意,‘扑通’一声栽倒在地,睡了过去。
万幸,她手疾眼快,抱紧狐狸窜到了一边,只是门板倒地激起的飞雪扑了她满脸,“阿嚏!”她冷得打了个喷嚏,颤巍巍地睁开了眼睛,睫毛上犹自挂着雪沫,她大幅度地晃了晃头,脸上的雪花扑簌簌飞落。
余微:“大师姐,这避火草是长在这寺庙里吗?我在外面转了一圈,只见到一些杂草。”
不远处,有一抹人影穿着一身破烂棉袄,两个脸蛋冻得红彤彤一片,双手拢在一起,低着头,艰难行走着,看不出是男是女。
九彩神鹿:“入梦吧!”
云菀最后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离殃,靠着供桌睡去了。
长满冻疮的双手,将那狐狸从雪地里挖了出来,竟然是一只纯白狐狸,着实罕见,她仿佛看到一堆银子在向她招手。
她一拍大腿,暗道好名字,没错,她之前的名字叫狗蛋,俗气得很,她决定了,以后就叫荣华,最大的理想是富贵。
爬到床上,掀开破烂被子,连头带脸埋到了被子里,上下牙齿冷得磕磕跘跘,发出哆哆嗦嗦的声音。
那些顽童见狗蛋不生气了,便出了一个主意,埋伏在她必经之路上,等荣华一出现,便哗啦啦冒出来,大喊,“翠花来了!翠花来了!翠花来了!”
那人一手托紧手里的狐狸,一手小心翼翼地推开门,仿佛生怕一推就倒,所幸门经受住了考验,只是关门时,忽地一股大风吹来,门板承受不住压力,咔嚓倒了。
云菀:“晚辈想取得避火草。”
她气不过,就与那些小屁孩理论,结果次次负伤而归,倒不是她打不过那些孩子,而是那些人背后有父母撑腰,她自己还是个孩子,怎么打得过那些大人。
她叫荣华,今年十五岁,性别女,只是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使得她面黄肌瘦看起来像个十二三岁的小孩。
在余微看来,这避火草定然是稀世珍宝,怎么能和杂草相提并论!
第7章 鹿王本王
云菀:“故事编得甚好!”然后笑了一下,宛如云破月来,春花绽放。
离殃心情美滋滋的,关键时刻还得靠想象力,瞧,她脑子多好,才不是某人说得榆木脑袋。
她笑得合不拢嘴,试探性地将手放在狐狸的皮毛里四处摩挲,想要汲取一点温暖。梦里的云菀极不舒服的想要动,可四肢僵硬,唯有胸膛小幅度地起伏着。
“咦,竟然还是活的”,那人似不确定般地又摸了一遍,不一会儿脸上露出了灿烂的大笑容,“活狐狸,白狐狸,换了银两打酒喝”,她唱着自编自导的歌谣,将狐狸抱在棉袄里,顶着凛冽寒风,走了。
云菀看着高台上的神佛:“这避火草就在这寺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