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82(2/2)111 在昼而为影gl
灵堂之上亲友都在场,安诚言再疼惜体谅女儿,也要遵守该有的规矩。
“小序,快放下!”安诚言被安槐序的举动吓到,安槐序恍若未闻。
“她如果知道你这样,一定会很伤心的,小序。”
······
他们不愿意安槐序看到那样的情景,安槐序记忆里的陆林钟应该停在最美好的模样。为了早些让陆林钟入土为安,得到陆林钟父母默许后,遗体第一时间被送去火化。
“小序,快把骨灰盒放下。”
“我们是担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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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诚言扶着妻子,帮着解释道,“小序,你不能这么对妈妈。”
这个四四方方的小盒子棱角锐利,触手冰凉,里面竟有她一生所爱,他们竟还想从她手里夺走!
她以为津桥那段距离是今生最难走的路,原来现在才是,这被阳光照得发白的大理石台阶和打磨光滑的地面,无一不在攫取她的气力。
安槐序如行尸走肉般一步一步走过去,跪倒在地上,伸手把骨灰盒抱在怀里,手肘撞到了烛台,遗像从灵台上滑倒。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总想拆散我们?!”
“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做!”灵堂里回响着安槐序声嘶力竭的质问,几乎要撕裂这晴空。
“是我不好,我来晚了,六六。”
安槐序了然地浮起自讽的笑容,“你知道她回来了,你却帮我爸妈瞒着我,你知道他们偷偷给她办葬礼,也不告诉我!”
在场的人侧过脸,不忍再看。
她竟然连陆林钟的最后一面都没能见到,甚至没有机会触碰陆林钟冰凉的身体,那是她的妻子啊······
“小序——”蒋慕上前去抱住女儿,被安槐序推开。
辩解。
面对女儿的愤恨悲恸,这个在事业上叱咤风云的女强人几乎要晕过去,颤抖着解释:“不是这样小序,我,我,我们接她回来时,她已经——”
到达目的地,车刚一停稳,安槐序就甩开车门,一路跑向殡仪馆。
安槐序茫然地看着灵堂里的每一个人,顺着他们的目光看见了遗像下的骨灰盒。
十几个人,十几张嘴都在纷纷劝她。
还有两张面孔,她没见过,但在陆林钟手机上看到过,是陆林钟的父母。
我来晚了,我该亲自把你接回来的,你一个人躺在这里一定很害怕。
“是谁同意了你们这么做的?是你吗?”安槐序恨恨地看着蒋慕和安诚言,“从前她在的时候,你们就不希望我和她在一起,我想去陪着她,你们又让人把我救回来!现在她走了,你们也不让我见她最后一面!”
在场的人无不为之叹息,生命脆弱,两个相爱至深的人阴阳两隔,活着的人该如何才能消释内心的悲痛。
她宁可这条路,通向冥府。
她从没想过和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这样的场合,原来陆林钟的眉眼和气质这么像母亲,戴眼镜时有的斯文儒雅像父亲。她无瑕与任何人打招呼,跨过殡仪馆的门槛正面迎上了一张黑白照片。
“这里是灵堂,死者为大,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阳光刺眼,她隐隐听见殡仪馆里奏响的哀乐,只觉天旋地转,凡尘俗世都在远离。
蒋慕满目不忍地别过脸,天气炎热,身受重伤,坠河被河水浸泡。她永远都忘不了自己与安诚言去接回陆林钟时的情景。
呼吸、脉搏仿佛都停止了跳动,她无所觉,无所感,忽略了周围的一切,眼里只有她的爱人。
安槐序一脚踩空了台阶,被许终玄拉住,她沉默着用力挣开,终于看清了大堂里站着的人,她的父母,陆林钟的朋友、同事······
“你们担心我受不了刺激,却不担心我留下一生无法弥补的遗憾?你们担心我难过,却不担心我来晚了,她会怎么挂念我?”
倏忽一阵风刮过,安槐序抱紧了怀中的骨灰盒,把它贴近心脏,几近崩溃地哭喊:“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来晚了。”
安槐序绕到遗像后,两侧摆满了鲜花,她看着空荡的棺椁一时变了脸色,“人呢?她在哪?你们把她怎么了?”
“是啊,人已经走了,应该早些让她入土为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