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林钟呢？”安槐序艰难启唇，声音沙哑, 眸色比夜色更加沉郁。

是一份立案申请。

“肇事者和保时捷驾驶座上的年轻女性到现在都还没有被打捞起来。”

蒋慕机械地迈开步子抓着安诚言的手，连指尖都失去了血色。

小序。

许终玄担心安诚言身体支持不住，小声道：“叔叔, 您去休息一会儿，我守在这里。”

许终玄眸色一冷，面如冰封，身旁的人不自觉噤声。

许终玄拿出手机，指尖停在易子曰的手机号码上，既然易子曰有本事查林于斯和陈锐做的事，也一定有能力查今天的事。

记忆苏醒, 一帧一帧的黑白画面飞速闪过，最后停在保时捷冲出护栏那一幕, 戛然而止。

“事故的原因比较复杂，肇事的货车车主今天下午向公安系统报案，车辆被窃。而且事故现场发生了两次撞击，就目前的情况来看······”

病房里，蒋慕看见躺在病床上戴着呼吸机的安槐序，几近吓晕过去，安诚言一把将她扶住。

蒋慕往后退了两步，被安诚言伸手扶住，嘴里喃喃道：“跃下？抢救？终玄，是小序吗？！”

工作人员点头：“是。”

工作人员看了周围一眼，示意她借一步说话。

“我们已经立案了，当然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我们不会草率地给案件定性。”

她最得力的下属，她最好的朋友落得这样的下场，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为她们讨一份公道。

安诚言和许终玄相望了一眼，无声沉默。

落水前激动起伏的情绪, 落水后肺部感染引发了肺炎，安槐序一直高烧不退, 苍白的两颊上浮着不正常的红晕。安诚言看着病床上毫无生气的安槐序心痛不已, 一夜之间，两鬓白发。

是不是也在这家医院抢救？”

安槐序猛然睁开眼睛坐起来。

“不，在医院里，就是救护车送来的那个女孩。”

“你也一天一夜没休息了, 你去吧。”

过度激越，她的手止不住颤抖，就在按下那秒，忽然有人跑过来，推开楼梯间的隔音门：“王队，有人指证肇事者了。”

第109章

病床上的人指尖动了动, 安诚言起身抚上安槐序的手，“小序？”

许终玄跟着工作人员走到楼梯拐角处，对方拿出了公文包里的资料递给她。

在等待中，时间变得格外漫长, 漫长到让人误以为时间停止了流逝。

从夜晚到白天又到夜晚, 蒋慕悲伤过度被医护安排去隔壁病房休息，安诚言和许终玄轮流守着安槐序。

王警官惊讶：“这么快。人呢？在局里？”

车辆被窃，两次撞击，种种迹象都指向了一种可能。

安槐序听见有人在叫自己, 身体五脏六腑恢复知觉, 烧灼样痛感从深处传到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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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终玄留在病房外，走到工作人员身旁，冷声问：“肇事司机呢？”

陆林钟······

许终玄失语，还是安诚言镇定道：“请你带我们过去。”

她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