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市前，信孚银行终于全线崩溃，跌停了，他们再也没有办法反击了，破产，只是时间问题。

瑞尔斯跌跌撞撞的坐回到办公椅上，放下平板，苍白着脸色，缓缓说道：“没有……没有她的操盘记录，这上面，只能看出我一个人的操盘过程，没有她……”

维维安惊讶的捂住胸口，“瑞尔斯先生，您不要吓我，她明明也和您一起操了一天的大盘，凭您的能力，她这种有技巧的运作，怎么可能躲过您的眼睛？”

瑞尔斯的眉头深深皱起，“问题就出在这里，她的确在帮我，但奇怪的是，我并没有察觉到有另一个操盘手在帮我，我只能察觉到……是散户在帮我。”

社交的效果很显著，高盛果然从信孚银行撤资了，显然对他们来说，这也是一笔何乐而不为的买卖。

接下来的一周，瑞尔斯游走于各种必要的社交场所，按照乔樟给出的策略，和高盛高层秘密会面洽谈，打通多方渠道，努力为自己近在眼前的胜利铺路。

瑞尔斯自从坐上美林金融部经理的位置，便很少亲自操盘了，可是其实力绝对不容小觑，想了想，也就答应了乔樟的安排。

一个操盘手怎么可能躲得过操盘记录单？

而瑞尔斯也无愧于自己的地位，自始至终都压的信孚银行喘不过气来。信孚银行一边承受攻击，一边更换布置，无法避免的会留下漏洞。

瑞尔斯却摇了摇头，说：“不止这样，今天的顺利出乎意料，很古怪。”

瑞尔斯的心情是激动的，但激动中又带着点不真实的虚幻感。

瑞尔斯当然再次把乔樟请来，乔樟迅速看了一遍瑞尔斯给出的金融分析单，思量片刻，露出了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瑞尔斯先生，这将是最后一场战役了。”

瑞尔斯道：“是的，所以才请你来。”

维维安不解道：“您的意思是？您发现了什么？”

维维安也疑惑起来了，“那是为什么？您想说什么？”

维维安惊得长大了嘴，“怎……怎么可能？她明明一天都在操作。”

瑞尔斯捏着平板，看着上面一列列错综复杂的数据，逐渐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他的眼睛越睁越大，脑门渗出一层冷汗，就连拿平板的手也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漏洞哪怕只有一个，但对于瑞尔斯这样的高手来说，便已足够。

乔樟笑了笑，起身离开。

他叫秘书送一杯咖啡过来，慢慢走到落地窗前，俯视车水马龙的华尔街。

瑞尔斯又摇了摇头，道：“我的实力我自己清楚，我确实利用的好，却还没有好到这种程度。”

乔樟再次离开了，她向来如此，只要一下班，她从不肯多留一刻。

放心，这个不难。不仅如此，我还会做出一副尽力为公司争取利益但最终还是被高盛抢去一点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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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维安立刻调出了今天一整天的操盘记录，递给他。

“哦，天哪。”维维安捂住自己心脏的位置，“那个小姑娘，到底是人还是鬼？”

乔樟道：“我当然只是从旁协助一点点就行了。”

维维安站在他侧面，“有什么安排吗？瑞尔斯先生。”

“那不就是那个Q小姐吗？她一直在协助您操盘。”

维维安道：“那是因为您利用散户利用的好。”

信孚银行没了最后的援助，只能慢慢等死，然而，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就在一周后的某天，他们向美林证券最薄弱的一支股票发起了鱼死网破式的进攻。

乔樟从椅子上站起来，道：“瑞尔斯先生，提前祝您高升。”

瑞尔斯的目光深沉起来，他点起一支烟，许久后方道：“目前为止，在股票历史上，能隐藏在散户中神不知鬼不觉的操盘的人，只有一个，就是利弗罗斯。”

瑞尔斯道：“你有没有觉得今天……太顺利了点？”

有时候，回光返照的能量是惊人的，信孚银行对美林的怨气太深，致使整整一天过去，还没能从瑞尔斯这个昔日的第一操盘手中败下阵来。

谁料乔樟却摇了摇头，笑道：“这一次，我需要请瑞尔斯先生来做主操盘手，凭你的实力，可以应付。”

“维维安。”喝完一杯咖啡，他终于开口了。

瑞尔斯回头盯住她，道：“你不觉得，今天一整天，散户都在帮着我吗？”

瑞尔斯笑道：“这还得多亏Q小姐的帮助。”他从来不敢想象，能在一月之内收购信孚银行，但是在乔樟的调度下，这一切竟然成为了现实。

瑞尔斯道：“我感觉，有高手在帮我。”

维维安笑道：“是顺利了点，多亏您您实力非凡。”

瑞尔斯疑惑道：“那你呢？”

瑞尔斯咽了口口水，命令道：“把今天的操盘记录拿来！”

“她不仅躲过了我的眼睛，她还躲过了操盘记录单。”瑞尔斯道。

“到底怎么回事？瑞尔斯先生？”维维安在一旁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