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在沈府待着也拘谨，”沈清书编了借口，“若想让她离开沈府，你觉得除了让她嫁人以外，还有什么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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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模样，似乎是不想走的。”

“我想要她安全。”

“你不是想让她能独立于沈府吗？”

沈清书跑到岸边时，看到水中扑腾的身影时心下一惊。

温雪儿恹恹地沉默着。

元老板略一思忖：“朝廷新设了女官的位子，倒也是个正当去处。”

沈清书呆了一下。

沈清书看着少女的睡颜，眼神闪烁了一下：“我没想好。”

“确实不懂，”元老板走出门外看了一眼天色，“沈家这会估计已经在找你了。”

元老板俯下身来，皱眉道：“今晚走不了，扶她上马车，去我家医馆。”

不好！雪儿掉水里了。沈清书第一反应就想到了这个。

“你在祸水东引？”

沈清书把温雪儿牵到船上后，勉强地笑了笑：“我一定一定去看你。”

“表姐，”温雪儿气若游丝，“我本是想站在船边多看两眼，不料水浪击颤了船，我便落了水。”

她似是晕了过去，双手却一直紧捉着沈清书的袖子。

沈清书沉下心，紧紧盯着泛起水花的方向。

“既是不舍，为何还要送？”元老板见状跟了上来。

“日后如何？你还要送她走吗？”元老板问。

“沈府四面筑墙还不够安全？”元老板白了她一眼。

正要跳下去的时候却猛地被元老板拉住：“你当船家吃素的吗？”

温雪儿却没有挪动脚步，只是静静地站在船边。

温雪儿眼神迷蒙，又轻唤了一声表姐。

幸好找了个垄断大佬。

船索断开的时候，沈清书才缓缓松开了手。

沈清书正想说些什么，却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弱弱的“表姐”。

雪儿，我们......走吧。”沈清书犹豫片刻，还是不情愿地开口了。

沈清书慌乱地拭去她脸上的水珠：“现在怎么办？”

“不行，什么朝廷宫廷的，那是个吃人的地方。”

温雪儿的手指微不可察地弓了一下。

“你这人有点意思，这个朋友我交了，”元老板忽地拔开脚步，“我要回醉仙居了，马车还在候着，你等温姑娘醒了就赶紧回去。”

“你不懂的。”

“你不能再留在京城了。”沈清书重复着这一句。

“你不懂。”

“说得你多了解.....我似的。”沈清书差点就要把原主说出口。

元老板徐徐地把玩着扇子：“沈清书，你似乎变了一些。”

“我与温雪儿出来醉仙居吃酒，一时起兴，忘了时间。”沈清书思索片刻。

“我当然知道你不是故意落水的。”沈清书心疼地说。

沈清书不忍去看她的眼神，狠下心来转身就走。

沈清书话音一落，身后就传来了一响“扑通”的落水声。

“表姐，你果真要送走我吗？”温雪儿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一根随时要断掉的游丝。

“你那醉仙居的确现在开着啊。”

温雪儿被救上来的时候发丝凌乱，脸上血色全无，苍白得让人心颤。

沈清书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上前去抚了抚她额头，松了一口气：“还好，没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