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可愿陪我

两者不同么？

“主人。”我开口。说出了我这段时间一直疑惑的两个字。

“珂沦……你的眼睛……”她对着我说。

“未走。”我迎上凌玦的目光，看着她说道。

我在院里的池子中看到了红色……和白色……的一双眼睛。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让我惊讶了片刻。

痕墨当铺也有自己定的规矩，痕墨不缺钱，当的东西既然当在了这里，就没有再拿钱去取回去的道理。除非是拿等价的物品做交换，至于是要什么样的物品，如何去判断它的价值，全由店里的人定夺。

她的手臂伸了出来，我向前迈出两步，化出了原型，九条尾张扬出来的下一刻，幻化成了一条。

我的眼睛能看到了，只是……

原来这么极端。

我走出门外，白色的人影早已在那里立着，我朝着她勾了勾唇。

“还在吧。”

我在凌玦怀里舒服的卧着，淡淡的清香中带着一点点轻微的凉气，自己忍不住的上瘾，着迷。

呵呵……我勾起唇。

我喜欢雪，不对，我喜的是血。

作者有话要说：　　修

另一旁的凌玦猛然抬眼，寒意肆起。

她怔怔的看着我，两眼里有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凌玦站在我的面前，眼睛里似是能说出一些话来。清风拂过她的发丝，她的嘴唇微启。

这里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门面，除了外面摆放的门匾是一件奇物，并且几百年来从未变过之外，剩下的前厅摆放的，就只是当朝当代的物品了。

可否只有现在？

主人，你是否想我？

你说，今后你便跟着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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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主人？

我觉得我自己现在正处在神智的分届处，一面赤红，一面雪白。

屋外，包围在房间外的冷火，在一瞬间，尽数熄灭。

凌玦抱着我，走到了前门。

然而人早已不在。

只有极端的白色，还有极端的红色。

我向前一跃而起，跃进了她准备好后的怀里。满意的蹭了蹭，柔软的身体，冰凉的触感，一切都是熟悉的，仿佛什么都没有变，又仿佛什么都变了。

我看着她，觉得她就是一个老古董，越发掘，便越觉得此中的宝物数不尽数。

我伸出的九条尾，现在已经特别张扬，异常浓烈的妖气从身体的个个部分往外渗漏。

稍过了片刻，我发现我的眼前正常了许多。

有何不同？

我感觉我的一只眼看到的只有白色，另一只眼只有红色。整个世界就分成了两种颜色。

雪……血……一样吗？

“啊啾！”阿咏突然打了一个喷嚏，这骤然变冷的空气，他不明觉厉的看向凌玦的方向。

主人……啊

凌玦的面色缓了下来，看向我的目光也变得柔软，像是跨越了中间空着的几百年，隔着这些年的目光，我又跃回了她的身边。

我坐在床边，双目空旷，眼前的一片一半是银光无暇的雪，一半是染红了整个世界的血。雪耀眼的白，血慎眼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