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只是个孩子。恶念在她心底，还不能爆发太大的力量。

虞音可怜兮兮地抽噎着：“轻一点，可以么？”她拉了拉姐姐的衣角。

还好。

她知道虞音不喜欢社交，但又能得体的应对每一个来客的拜访。

虞音露出一个笑容，哭肿的眼睛让她看起来有些狼狈。虞音近乎温顺地趴在床上，微微有些气喘。

她知道妹妹窥探人心的能力。通俗来说，就像是读心术，读取的内容不会特别具体，只有大概的意思。

“对不起。”虞音道歉道，“杀了我吧，我是个祸害。”

“你看，这样，我很容易逃脱的。”虞音甩着手，懒洋洋地笑了笑，“乔通大人喝的太醉了，醉醺醺的人一向没有什么反抗能力。”她任由虞箫找来拘束带将双手绑起来，并不反抗，“可我力气太小，瞬间爆发的力量根本扎不了太深，但他叫得太大声了，让我觉得吵闹。”

“小音，不要对姐姐说谎。”虞箫耐心道。

“休息三天就可以下床行走了。”虞箫开始给她的伤口上药，“不影响你去考试和赴约。”

—千万、千万不要将虞音身上的异样透露出一丝一毫。

虞箫深吸一口气：“继续说。”

“在我将他骨头埋进后花园的时候，我没有找到合适我手码的手套，导致手套掉下来过一次，被荆棘割伤了掌心。其实本来是打算把骨头研磨成粉的，但时间来不及，因为你可能会来查我功课。”

虞箫无奈，手下的动作放得柔和了一点。

“小音，告诉姐姐。”虞箫蹲下身子，平视着她发誓过要珍爱的妹妹，“你对乔通大人做了什么？”

这种原始的惩罚方式有着很好的作用，让她对一些禁令有条件反射的反应。比如她从未敢尝试过窥探姐姐的心思。

她眉头都不眨一下，一声骨头的脆响，拇指扭曲变形被折断，紧接着，她的手就逃脱了出来。

虞音低眉敛目，她看上去是那么乖巧，语气安静道：“好。”

“他太重了，家里都没有机器人，我没有办法将他运到浴室，用普通的刀我没有力气将他分解，所以我偷了妈妈的光刃。”

她似乎还想诉说自己折磨猎物的过程。

虞音抬起头：“你会将我抓起来么？”她天使般的面庞露出淡淡的微笑，“我这么做，是错的，是不是？他罪不至死。”

“我把他埋在了土里。”虞音告诉她，语气带着颤抖，却又透着兴奋，“他喝了很多酒，身上很臭，想抱住我亲吻我，我就把铅笔扎进他脖子里了。”

虞音伸出手，虞箫将她单手铐在床栏上。

“你是我妹妹。”虞箫将拘束带拉紧，“你不坏，只要你不是完全无药可救，我就不会让其他人伤害你。一个小贵族的死活，无关紧要。”

“我去地下室找到了浓酸，处理了他的尸.体，将血水冲了下去。骨头埋在花园里。”虞音慢慢诉说道，“血迹我没办法彻底消除。但没有人敢搜查我们家的，只要再给我一点时间，我就可以把血迹清理干净。回廊那里的监控有损坏，我可以躲在盲区里行事。”

…………虞箫在房门外等了一会儿才进来。

冰冷的金属边缘卡在手腕上，虞音仰起头，看着虞箫脸上略显焦虑的神情，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道：“姐姐，用拘束带，不要用手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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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手伸出来。”

她强忍着心疼，手上的动作近乎是粗鲁。

虞音看着她，不说话。

虞音见到她，崩溃的情绪还没完全恢复，身子在控制不住地瑟缩着，枕头被泪水浸润地湿乎乎的。

她知道妹妹过目不忘的能力以及可怕的求知欲，有着过分的早熟和懂事，可以轻易处理大量摄入的信息。

“你乖乖留在这里，我会喊爸妈过来商量对策。”

虞箫听不下去，呵斥道：“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