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3/4)111 抚州闲话gl
关筱秋听了以袖捂面女儿之相,说:「夫人取笑我。」
「这哪里是诳语?好了好了,你也忙去吧。我有些乏了,想一个人静静。」
「那我走了,小姐若是还有什么需要的,传唤便是。」
「嗯,我明白。」
关雨霂在房里喝了两口茶,茶水太烫,熏起心间一层薄薄的雾:岑楼齐末,身在帷内,如迷雾尔,剥羽断翼,何以息知?
若是多心了,便就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海晏河清,天下太平。
大概三万字左右开始主线。
第11章 章十一
既已多心,又如何放心?关雨霂坐在房里,略看一梁一柱,一雕一画,都不似初见。明明昨日是头一回进方家,却不知怎么了,是景也熟悉,人也熟悉。她因想到旧事一二,想到那年的杳然无知,想到离巢纷飞的燕子,心头一阵绞痛。这痛让她站了起来,让她顾不上别的,让她动身去了书房。
她亦不知方才同筱秋交代了何事,不晓得在椅子上发话的是何人,如今时过境迁,已不是微步璇闺,空发清商的心境。此刻无非因是心系着那人,焦躁难安,又念之情切,一时坳不过性子,损了修为,忘了圣人之言。关雨霂倒真希望是庸人自扰,扰了那人,那人无非是恼了自己,反正和今儿也差不着三分。她想着念着,斩不断乱如麻,却也在进门那一刻发怔了。
方致远的确在那,诚如他所言。
此刻院落安静,门开窗启,有光几尺漫于庭阶前,明艳夺人,咄嗟之间,祛人锋颖,原是心上好些话,可操纸落笔成千字文,奈何好梦昼长,暑溽养人,见他好端端地在那里,眉间和顺,操觚染翰,下笔春风,不禁望言。关雨霂好久不曾见到这般安宁景象,阳光尽染,如一层细绒,细腻地洒在他的脸上,温润,似沾了晨露的玉。屋里氤氲着墨水的沉香,此味让她心安,亦叫她心碎。她忽然感到唐突,像闯入另一番境界,而自己,也曾处于同一天地,度忘忧之光阴,直到……直到天塌下来。
他见她来了,神色不变,自若地停了书信,搁笔,压上镇纸,再抬头看了看她,说道:「你来了。」
他安定,像一尊像,而她慌乱,同一幼鸟,关雨霂垂着眼,想把思绪都藏起来,答道:「来看看书。」后来她也想到这般掩藏,毫无意义,那人从不多瞧一眼,又怎会……看出心思?
「书架上你随意翻看便是。」方致远说完,低头提笔。
关雨霂行走于书架之间,见其分类别致,井井有条,除去经典,不乏一些洋书,有些许译本,已是难得之物。她伸手想去取,正听到了方致远的声音:「我听闻你会几门洋话,可是真?」关雨霂答:「粗晓皮毛,不足挂齿。」
方致远问:「是哪几门?」
关雨霂答:「抚州现今往来商旅大多出自西洋,以英吉利,佛兰西,葡萄亚居多。 」
「可能听?」
「能知其大概。」
「可能说?」
「能抒己意。」
「可能写?」
「能写一二。」
「既能听能说能写,又怎么能算作皮毛呢?」说完走了过来,拿起一本书,讲道:「我这有本书,不知你有空能否帮我译译?」话刚罢,方致远觉言辞苛求了些,遂又补上两句:「你也不必着急,有空便是,若是看不懂,也不用瞒着。」说完,一手握着书,想交与她。方致远拿着书头,关雨霂接过书尾,书一本,人一双,一颗承平盛世心,哪关风月,一厢曾经沧海意,哪懂海晏。
关雨霂接过书来,闲阅二三,方致远此刻不知当看向何处,便看向她,细想之前也从未细致地打量过她,毕竟是要处在一个屋檐下的身边人,若是连模样也记不清,岂不成了笑话。只看那女子细挑身材,矮自己半头有余,青缎细折裙,配着素色衣,低眉细读,杏眼微饧,粉面柔肤,略施了脂粉却仍显寒素,想非一日之寒。方致远瞧着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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