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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大人与家父乃是同窗。」关雨霂如实答着,心里自然也是看出来了些什么。当年虽身份悬殊,一个是衣冠楚楚,一个是落罪之身,然二人心境对等,又心心相惜,不曾有高

罢了,还能违圣意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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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致远见她是当年寺中女,断无了那故人情,反倒心生了好几分怨意,不免摇头自嘲:「关雪,关梅,关雨霂。我本以为我以真心待姑娘,姑娘亦是以真心待我,哪里料得到关姑娘连姓名也不愿告知,还真是在下自作多情。」

「我自有法子,尚且可以一试,若是不成,再说吧。我是无妨,只道是委屈了那关家女。唉,想来还不如传出我有龙阳之好,省得如此麻烦。」

「你明白就好,我就怕你不明白。只是这娶妻一事,你的身份……」

方致远轻笑,拍案叫好,说道:「好!好一个心有所属。姑娘不愿嫁,我方某亦是不愿娶。今日看似是我欲娶你为妻,摆下隆重酒席,实则是皇恩难却,想必姑娘你也甚是明白。姑娘自可放心,我定会保姑娘清白,待圣上兴头一过,不过数年尔,我便赐予姑娘休书一封,好不耽误姑娘前程。你日后定是要嫁与你口中的好人家,同你的如意郎君和谐琴瑟,才不算是辜负我方家这几年喂你的米粮。姑娘听了方某所言,若是愿意,就请从这衣橱中出来罢。」语毕,她握着酒杯饶有兴致地看向衣橱,想这不卑不亢的关家女,到底是个怎样人物。

「很好。」关雨霂答。

***

好一个关家小姐,你不愿嫁,我也不愿娶,此事甚好!

方致远见不得热闹不堪,只说是醉了乏了,草草地结束了酒席。宴客厅里一派安然,收拾的收拾,送客的送客,她见了觉得妥帖,便回了屋里。她没醉,心知此夜之重头戏不在酒席,而在洞房。假新郎官心里好些盘算好些思量,明的暗的阴的损的,皆想过了,却也都在见到地上红盖头的那一刻,化作云烟散了。

方致远大笑一声,心忖这女子是在取笑自己,又侧身瞧了瞧落在镜中的红衣扮相,怕也是个为女子所倾慕的俊朗新郎官,遂一同打趣道:「姑娘为何不出来见见,或许会改变主意也说不定。」

「在交易馆整理账目而已。」

「当日初见你,你便是跪了下去。今日再见你,你仍是跪了下去。我说关姑娘,这女儿膝下纵使不是有黄金,也不至于如此。你还是快快起来吧。」说完便起身去扶,到底是男女授受不清,方致远扶得空有其形,只摆出个模样,连她的红衣边子都无意去碰。后又引她坐到了椅上,问:「你们在抚州可好?」

那橱中人可不领情,回了一句「我心有所属,此心不改」。

关雨霂见了,也不知怎么地,忙跪了下去,说:「事出有因,我同筱秋也是不得已才化名,还请方大人见谅。」

方致远把玩着手中的酒杯,音又沉上一层,好言相劝道:「我只怕是姑娘会在里面闷得慌,就当是出来透透气儿也是好的。」

薛远甫听了,不禁摇首拍案,说她醉了尽是满嘴胡言。

方致远听了,无甚多想,便说:「哦?好命,怕是有人暗中帮你?」说完便心生几分懊悔,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打自知道她当年仍在忌讳自己,便好似变了一个人,有怨有不甘亦是有几分委屈在里头,百味陈杂说不清也道不明。就好像如今听到她在交易馆做事,言不经敲地说了个直直白白,颇有几分挖苦的意味在里头,丝毫没有体恤一个姑娘家方经风木之悲又被轻许给他人寄人篱下的心境。话既说了,悔亦生了,改口是来不及了,方致远看向她,且听她如何说来。

岂料,在那四目相对之时,二人心跳竟皆是漏了一拍。

第9章 章九

宾客盈门,鼎焚幽香,八音迭奏,凤箫龙管,琴瑟交挥,飞觞走斝,一时间宴中鼎沸,熙熙攘攘,金樽撞,丝竹管,人声沸,不绝于耳。天家赐婚,果是气象不同。

方致远晃了晃酒杯,嘟囔:「哪里是胡言,我看远甫你就很好。」说完大笑一声,又补道:「不过这样也委屈了你,害你不能娶妻,还是算了吧。」说罢,一头倒在了桌上。

瞧她仍无改意,方致远纳闷,这关家小姐,莫不是个哑巴?遂话锋一转,说起了玩笑话:「姑娘若是不愿意出来也无妨,我方某人只有一事相问。你我素未谋面,怎就如此地不愿嫁与我呢?」

「大人此话说得滑稽,不正是因为你我二人素未谋面,我才不愿意嫁与你吗?」

她也没说些别的,不过是把那盖头从地上捡起来,好好地放在了桌上,再独个儿坐下,连着把两杯交杯酒给饮尽了,后又吃了些小菜,一扫此前的百般踌躇。待她尽兴了,懒散地打量着房中一瓶一物,想女子所念之洞房花烛,亦不过如此,凭添了些红绸子罢了。方致远的目光最终落在墙角的浮雕红木衣橱上,乃问道:「关姑娘莫非是想在那里待上一整宿?」她声音清润,却又染了酒的风流,听起来有分讽刺的意味,难怪橱中人不敢应声。

「是做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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