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的人了，解决不了的事还让师父出面？”

“前朝三百年历史，曾出现过一组暗卫，名为‘刺阁’，专门为当时的皇帝刺杀那些不听话的臣子、诸侯。”松石老人说，“就是那个时候，为了区分自己的心腹，皇帝委托一名医术高超的江湖人士制出了这种方法。”

松石老人索性换了话题：“跟为师说实话，这次你来参加武林大会，真的只是为了人家小姑娘？”

如果换做是以前的盛柳，一定会去找闻启问个清楚，可现在的她第一反应是要瞒着闻启。也不知道梅香寒会不会知道点什么……不对，盛柳站起身，绕过屏风脱掉外衣，拍了拍自己莫名有些发热的脸：我为什么要去问她？不如去问司空鲤好了。

……

“不，徒儿想问的是，”梅香寒摆摆手说，“师父跟这个‘刺阁’，该不会有关系吧？”

房明明十分宽敞, 怎么就容不下我了？我很好打发的, 给床被褥睡地下也可以。”

“别回来了，你自己玩去吧。”梅香寒哼了一声，喝光了最后一杯水，起身走人。

清晨，天将微微亮，内庄树林里就传来刀剑碰撞的声音。

等盛柳回过神的时候，梅香寒早已经去了客房所在的另一个院子。

“这都是一百多年前的事了，我怎么可能是！”

“牡丹教的事？”

因为这非但不是走火入魔, 反而是内功更精进了一层！从突破瓶颈精进一层后，盛柳觉得自己的内功已经到了师父所说的“顶峰”，然而刚刚她发现，自己的内功似乎突破了什么，到达了新的境地。

“师父也听说过牡丹教是前朝余孽的说法？”

习武这么多年来, 盛柳几乎没有跟人靠得这么近过, 唯数不多的几次也都是眼前这个人强行做出来的。此时温热的呼吸轻轻扑在脸上, 盛柳眉头不自然地微微抽动了一下。

话都这么说了，梅香寒自然也猜到了一些：“该不会是前朝宫里吧？”

“咳……咳咳咳……”松石老人一口水呛到，“你怎么会这么想？”

看着爱徒离开的背影，松石老人叹了口气，自言自语：“既然连他也开始怀疑了，那是真的难办了。”

开门、进门、闩门一气呵成, 盛柳也来不及绕过屏风走到床上, 干脆席地而坐，运功引导着体内这股乱窜的真气。当这股真气被慢慢梳理引导着归入丹田, 盛柳试着运了运功，刚松了口气便感到十分诧异。

“是啊是啊。”梅香寒敷衍地说完，给自己倒了杯茶说，“不闹了，徒儿来找师父是有正经事。”

“你心里不是很明白吗？”

梅香寒并没有直接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去找了松石老人。

“像是像，说实话，宫里那位是不是已经怀疑牡丹教了？”

被直接戳穿意图的梅香寒嘿嘿一笑：“这不是知道你身份了嘛。我都没计较你瞒着我的事呢！”

“哦——师父今年贵庚？”

“怎么，徒儿不像深情的人？”

提起这件事，松石老人也有点心虚，于是放下瓜子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说：“牡丹教虽然崛起时间不长，但为师对此也略有耳闻。你可知前朝皇室秘闻？”

盛柳抬手在刚刚被亲到的地方使劲擦了两下，可那一下柔软的像是羽毛擦过的触感却无论如何也抹不去。心头像是被点了一簇火，盛柳只觉得有一股真气在体内来回窜动，是以前从来未有过的情况，登时一惊：该不会是因为情绪起伏太大走火入魔了？

梅香寒在他对面坐下，面不改色解释：“是我自己要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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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听说，你可知那些教徒身上需要特殊方法才能显现的刺青是最初是源自哪里吗？”

点点头，梅香寒问：“那师父要不要留下帮徒儿？”

“所以……”

闻启知道盛柳有早起来树林练剑的习惯，但是很明显，这次不止有盛柳一个人，于是放轻了脚步、收敛了气息走进去一探究竟。

其实从闻启进来树林的一瞬间，盛柳就察觉到了，这是以前的她绝对做不到的。不过就是这一分神，让对面的人找到了她的破绽，进攻更加凶猛了。

“恩。虽然说着要讨伐牡丹教，但是如今朝廷对武林诸事的掌握还是太少。说实话，徒儿现在并没有把握能坐到彻底铲除牡丹教。不知道师父这次出现，打算待多久？”

“不帮。”松石老人拒绝得毫不犹豫，“为师准备明日离开，等你成亲再回来。”

看到这个细节的梅香寒轻笑一声，飞快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在她反应过来之前站直身子后退一步：“既然柳柳姑娘害羞，那我也就不好勉强了。我们来日方长——”

“哦——”松石老人语气玩味，“没想到为师这个老头子竟然比你未来媳妇更让你记挂？”

“果然还是被赶回来了。”松石老人嗑着瓜子喝着茶，看着自己徒弟进来，说着风凉话。

挑挑眉，梅香寒说：“这种皇家秘史，就连野史、□□上都没有一点记载，甚至连空天阁都不一定知道，师父你是从哪里得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