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也不知道这一睡会持续多少年，想要见到那个人的迫切心情导致灵神和肉身强行分离，失去了一部分力量的同时，连记忆也出现了混乱。”

金芊君没有质问子午莲的意思，但她确实想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落下仁一直最崇拜白泽，觉得他是三界中最厉害的人，如今发现也有他师傅无法识破的法术，倒也没有觉得幻灭，只是想到师傅也有技不如人的时候，便觉得他也没有那么遥不可及了。

“白泽上神对天山并没有那么熟悉，与我见面的次数不多。”

“抱歉，我并非有意隐瞒。”

就算是神明也无法扭转生死之事，死了的人就是死了，只能祈求她有来世，祈求再一次相遇。

而我因为失去了很重要的人，心力受损，在陷入沉睡之前，我为天山设下了净化结界防止妖邪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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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肩并肩飞离离瀑布降落在岸边，在子午莲落地的同时，身后被分开的瀑布再次汇到一起，将山洞遮住，哗啦啦的水声将一切掩盖。

子午莲充满歉意地垂下眸子。

说到这里，子午莲稍稍停顿了一下，看了金芊君一眼。

她想知道她为何将自己封印在冰柱中，想知道她这么做的目的，也想知道……她是真的早在很久以前就对自己动情了吗？

落下仁虽然年纪没有她们两个大，但也不是什么懵懂无知的少女，她明白俩人眼中的怅然，她们都经历了很多，都失去过重要的人，所以更应该牢牢把握住现在所拥有的的一切。

“莲姐姐教我幻术吧！”

“我已经封住了葬阎的法力。”

白泽对幻术的研究远没有对医术那么精通，而子午莲最擅长幻术，能够骗过他并不奇怪。

眼前的子午莲确实有些不同，她表情比之前丰富，情绪也更饱满，更像是个有血有肉的“人”了。

“那不如顺便也教教我吧。”金芊君学着落下仁的样子抓住子午莲的另一只袖子。“需要走拜师流程吗？进门后有什么规矩？可以调戏师傅吗？”

“所以才要把握现在！”

子午莲揉了揉落下仁的头发，浅浅一笑，脸上流露出温柔的神色，金芊君和落下仁不禁同时一呆。

子午莲恍然一怔，侧头看了眼金芊君，虽然在她眼中没有疑惑，但她肯定也想过这个问题。

“那大包菜一个人没问题吧？能自己出来吗？”

“你真的是莲姐姐吗……”落下仁情不自禁地脱口问道。

假设了那么多如果，后悔了无数次，时间都无法倒退，人生无法重头来过，就算她拥有再强大的力量，都没办法给出一个完美的结局。

她已经失去一次了，绝不能再错过第二次。

天山很少有人来，见过天山女神的人又不多，用雪莲幻化的身体又是她曾经的模样，年纪比真正的样子小一些，再加上记忆混乱，便被人误会成了自己的徒弟。直到她被金芊蕈囚禁于粹灵珠内，混乱的记忆才开始恢复正常。

“没有人能做到无所不能。”金芊君感慨道。“世上也没有十全十美的结局，只要活着就会伴有遗憾，就是这么回事吧。”

落下仁看了眼身后倾泻而下的磅礴瀑布，想到空有一身蛮力不会法术还没什么脑子的蝶逝，略微有些忧虑。

“葬阎曾经在天山变作我的模样做了很多事，我觉得他会危及天山的生灵，便觉得将他从天山驱逐，但他并不想离开。

“抱歉。”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虽然是对着两个人讲述，但子午莲的目光一直望着金芊君。

原本一脸严肃地听着子午莲解释的金芊君破颜一笑。

“原来是这样。”落下仁也眉开眼笑。“不过脸师傅他老人家也没发现呢。”

“我看起来像是在怪你吗？”

“就算是神明，力量也是有限的。”

“道什么歉？”

“好。”子午莲含笑应着。

的手，跟她对视一眼，然后朝落下仁点了点头。

“我还以为师傅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呢。”

子午莲沉吟道，紧紧攥着金芊君的手。